他裘如海，今天必死！
秋無際說得對。
允許他自裁，這是給他最後的體面。
陳楓順著裘如海的眼神，看向封不休。
不遠處的封不休，站在眾長老、執事之中。
他負手而立，面色如常。
連個眼神都不往這看。
陳楓早就看出來了，今天的這些事情，封不休還是始作俑者。
他微微一笑：
“兔死狗烹，你這隻狗，夠可悲的。”
陳楓的聲音極輕，稍遠一些的考核人員甚至都未必能聽到。
但是，離他很近的裘如海，聽得一清二楚。
他的雙目瞬間充血，變得通紅！
兔死狗烹！
一瞬間，他渾身殺氣暴漲。
裘如海動了！
所有人都警惕了起來。
因為，裘如海看上去像是要做困獸之鬥。
他不怒反笑！
秋無際目露精光。
他也以為裘如海要做最後的掙扎，已準備出手。
裘如海揚起自己的手。
他臉上肌肉扭曲，厲聲喝道：
“今天，我算是栽了。”
“可你們要知道，是封不休讓我乾的！”
“此事，封不休難逃干係！”
說罷，他一掌拍在自己的腦門。
裘如海的眼中，失去了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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