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句話還沒說完,鶴素湍和越青屏便極為默契地幾乎異口同聲:“誰要看他?!”
鸚英:“……藉口,藉口。”
越青屏忍不住“嘖”了一聲,像是在吃早飯時吃到了一片醃得過頭的酸黃瓜:“這個藉口我都覺得晦氣。”
“算了,就用這個藉口吧。”鶴素湍抬手捏了捏眉心,“鸚英,那你有聽說,文森指揮官生了什麼病麼?”
“這我還真不清楚。”鸚英道,“不過我悄悄和泰伊副指揮打探了一下,據說文森指揮官生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,他似乎身體不好有一陣子了。”
“如果是得了能讓他久病不起再也不來給我們添堵的病,我很難不高興。”越青屏忍不住陰陽怪氣,“他和聯合政府的智障騷操作實在是太多了,多到我簡直要懷疑他們是不是在反串了。”
鶴素湍點點頭,表示贊同。
隨後,他再次看向鸚英,目露幾分意外與欣賞:“不得不說,鸚英,你搜集資訊的能力很強。”
“嗯,那可不,鸚英可是我們二隊的智囊呢。”越青屏微微一抬下巴,“你也不看看他是誰的屬下。”
鶴素湍看向身邊又有開屏趨勢的孔雀,幽幽道:“確實,他散播資訊的能力也很強。”
整個基地上至科研院做學術的學究泰斗,下至餐廳裡燒大鍋飯的食堂阿姨,全都知道“一隊隊長給二隊隊長做0”這件事,鸚英實在是功不可沒,甚至當記首功。
鸚英不由得輕咳一聲,格外心虛。
從前兩個老大不對付,他喊這口號是為隊爭光。現在自家老大一顆心全在鶴隊那裡,萬一鶴隊吹一吹枕邊風,難保他自己不會被清算。
事已至此,先溜為敬。
鸚英一邊說著一邊迅速後退:“那兩位隊長,我先撤了。老大,我們隊的訓練計劃我晚些寫好了發給您,您和鶴隊,嗯,好好享受美好夜晚。再見!”
他說完這話,不等越青屏同鶴素湍做出何等反應,直接開門,出門,關門,一氣呵成,消失在了兩人眼前。
鶴素湍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輕輕“嘖”了一聲。
不爽歸不爽,但正事還是得辦。
次日,鶴素湍和越青屏來到了基地醫院,並在特殊病區外碰上了文森的副手,副指揮官泰伊。
泰伊看著兩人,似乎有些警惕: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“哦,我們來看看文森。嗯,為期望他早日痊癒,我們帶了很不錯的探病禮物。”越青屏說著,為表誠意,他舉起了手中拎著的一袋橙子。
一個紅色的“打折”標籤赫然掛在上面。
泰伊:“……”
鶴素湍順著他複雜的目光看去,很淡定地抬起手,摘了那打折標放進自己的口袋:“是的,很不錯的進口橙子。文森一定喜歡。”
泰伊:“……鶴隊,我上次就想說了,您睜眼說瞎話的能力真的很強。”
鶴素湍的面色絲毫未改:“多謝誇獎。”
泰伊看著兩人,面色不佳:“文森指揮官剛剛做完了治療,現在正在休息,你們請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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