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在鶴素湍扣動扳機的瞬間,越青屏便在心中如此斷言。
想到他們的籌碼可以增多一點,越青屏便不由得勾起唇角。然而,他正準備讚歎一句好槍法,笑意卻瞬間凝固在了唇邊。
在子彈射中勝遇的同時,一道藍色的光線同時洞穿了勝遇的頭顱以及一旁的幾條樹枝。
那隻赤紅的鳥兒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悲鳴,便隨著被催折的枝條一起落在地面上,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鶴素湍和越青屏並沒有立馬上去搶走這份收穫,而是看向了光線射來的方向。
南桐和他的隊友站在不遠處,冷冷地看著他們。
越青屏微微挑了挑眉,像是故友重逢似的主動打了個招呼:“嗨~又見面了。”
然而,先前在比賽裡做什麼事都很急的南桐卻沒有立刻回答,他過了很久,才緩緩點了點頭:“嗯。”
這就算是打過招呼了,雖然很勉為其難。
站在他旁邊的隊友盯著越青屏與鶴素湍,手已經摸上了腰間的雷射槍,像是隨時準備與兩人決一生死。他問南桐:“怎麼說?”
南桐沒有回答,而是看向了鶴素湍與越青屏。他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毫無表情的樣子,只是眼神里卻帶著些複雜的掙扎之色。
鶴素湍看了眼勝遇墜落之處,紅色的鳥兒已經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,一塊玉牌正靜靜地躺在那裡。
他再次看向南桐:“我們離得近,這次讓給我們吧。算我們欠你們一個人情,如果下次再瞄了一樣的獵物,戰利品歸你們。”
第106章 玉牌背面
鶴素湍這說法明顯是在畫餅。
南桐尚在考慮要不要吃這塊餅,沒有立即回答。但是跟在他旁邊的人臉上卻浮現出些許怒意:“憑什麼?你們殺了我們的隊友——”
“龍陽。”南桐開口打斷了身邊人,只是他說話時,眼睛仍然望著越青屏與鶴素湍,“柏合說了,不要因為一個個體的行為,去評價一個世界。”
原來這個年輕人叫龍陽……
鶴素湍和越青屏默默在心中想著:還真是一個毫不意外的名字。
南桐顯然更有話語權,龍陽似乎仍有些不服氣,但是並沒有反駁,他張了張嘴,聲音有些悶地應下:“是,老師。”
不過他對鶴素湍和越青屏依舊抱著非常明顯且毫不掩飾的敵意。而且相比較其他同伴,他臉上的情感變化明顯要鮮明得多。
南桐並沒有再說他什麼,畢竟因為橘期的死,他們的世界在前一場比賽中也沒能拿到一個好分數。他,或者說他們世界的所有玩家,都無法再像從前那樣心無芥蒂地與這些人合作。
一顆子彈,一條人命,足以在兩個世界的紐帶上打出難以彌合的傷痕。
南桐看向勝遇所化成的玉牌:“我可以把這次的成果交給你們,畢竟現在就和你們打得兩敗俱傷,不利於後續的行動。不過下次我不會留手。而且——”
他頓了頓,對著兩人伸出手:“我要看一看那個東西長什麼樣子。”
這不僅僅是在索取資訊,更是在對於兩個世界重新合作的可能性進行試探。
如果是旁人,自己的競爭對手要“看一看”戰利品,只怕不會輕易給出去。畢竟東西落到了對方手上,誰知道他們還會不會還回來?
但是鶴素湍卻沒有任何猶豫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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