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在後續的副本中,Creek的那具身軀卻已經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。雖然行動仍然有些僵硬,但是卻可以隨意改變外貌和身形。
而這兩次相遇才間隔了多久?
“他們這個世界,科技進步的速度太快了。”鶴素湍輕輕捏了捏眉心,“我原本以為我們把握著主動權,但現在看來,我們其實很被動。”
“是啊,而且我們沒有多少選項。”鶴小漪道,“他又跟我說,想要讓我把他的全部資料都釋放出來了。以他現在的情況,雖然能幫我們與其他世界建立聯絡,但是能傳達的資訊非常有限,而在存在很大程度的延遲。但是如果真的解開他脖子上的枷鎖……”
鶴小漪頓了頓,聲音稍稍冷了些許:“將猛獸放出來容易,但想要再關回去可就難了。”
“嗯,明白。”鶴素湍點了點頭,“而且,我們不能保證這猛獸會不會傷人。”
他算是明白鶴小漪為什麼沒有開啟電腦了,他們談論的這些內容,確實不能讓訶息聽見。
“你怎麼想?”鶴小漪看向弟弟,“要幫助他們‘寄生’其他玩家麼?”
“……”
鶴素湍沉吟片刻,終於緩緩道:“問問他吧,他們世界的下一場遊戲,什麼時候開始。”
幾日後,“視窗”,鶴素湍穿著日常訓練的制服,望著面前全副武裝的隊員——
這一次遊戲,被選中的勘探者是他手下的兩名隊員雁寒黎、鷹澤。同行的還有一名二隊的隊員鸞真。
原本與雁寒黎、鷹澤一同被點名的,是一名八隊的隊員。但是越青屏對於八隊隊長凱恩那堪稱炸裂的操作實在是記憶猶新,於是不由分說便從自己的隊員裡挑了一名進行取代。
凱恩雖然也看不慣越青屏和鶴素湍,但是他作為隊長倒還算稱職。他也不想自己的隊員身處險境,於是就同意了越青屏的換人要求。
指揮部這次倒是沒搞事,對於他們換了參與者的事並未過問,於是這一場人員替換就這麼落實了。
即將進入副本的都是都是自己人,可以信任。
“得分固然重要,但是你們保住自己的性命,就是保住我們世界的有生力量。活著回來,我不希望再失去任何一名戰友了。”鶴素湍望著雁寒黎,語氣平和但很鄭重,“或許我們也被人當做了棋子,但是你們記好——沒有棋子的棋手,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是。”三人對著鶴素湍鄭重的應聲。
雁寒黎望著鶴素湍的眼睛,用眼神與自家隊長交流著。
他們並沒有特意去說什麼,但是這些時日一起訓練行動,他們早就有了足以超越語言的默契。
鶴素湍對著她,輕輕點了點頭。
雁寒黎明白了,再次對著他敬了個標標準準的軍禮:“保證完成任務。”
說完,她率先轉身,向“視窗”走去。
鷹澤與鸞真緊隨其後。
鶴素湍望著三人走上那藏著無數秘密的“視窗”,輕輕呵出一口氣。
冥冥之中,他似乎有一種預感,當這一場比賽結束後,這本藏匿著無數秘密的書,終於將被一隻無形的手翻動,將下一頁展現在他的眼前。
他正思忖著,越青屏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,在他耳邊耳語道:“文森又沒來。”
鶴素湍將目光從“視窗”除收回,往不遠處的指揮官隊伍迅速掃了一眼:“嗯,又是泰伊領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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