淋浴間,溫熱的水流從蓮蓬頭內湧出,澆下細密的浴簾。氤氳的水霧間一對彼此相愛的人熱情地擁吻著,肌膚緊密地貼合,不時盈上一汪水,但很快又順著肌理流淌下去。
鶴素湍能感覺到越青屏已經動了十足十的欲,此刻簡直是熱情高漲。吐息的熱意比流淌的水更加熾熱,彷彿能將人灼傷一般。
只是越青屏對他的情誼從來不會傷到他半分。倒不如說如此直觀地看見愛人對自己的渴望,他心中高興竊喜得很。
鶴素湍凝望著對方的眼瞳,兩人的睫羽上都落了幾顆水珠,但是彼此的眼睛卻都睜著,貪婪地望著愛人眼睛裡,那屬於自己的小小縮影。
於是鶴素湍深吸一口氣,終於閉了閉眼睛,虔誠地吻過愛人的鎖骨,胸膛,腹肌的溝壑,最後緩緩在越青屏身前跪下。
只是求婚時他是單膝著地,動作優雅如向皇帝宣誓效忠的騎士。而此刻他的雙膝都落在了地面上,動作裡帶著十足十的曖昧。
越青屏知道他要做什麼,抬手將蓮蓬頭的方向調了調,不讓水流衝到鶴素湍的面頰。做完這些,他又摸了摸愛人的臉,手指帶著暗示或者說明示,蹭過對方的唇角。
於是鶴素湍很順從地俯首,賣力取悅他。
鶴素湍的吻技很糟糕,但嘴上做這事的能耐倒是勉強能得個及格分。畢竟越青屏只要與他那雙眼睛對視,就已經無法自持了——
哪怕是此時此刻,跪在地上做著這種事,鶴素湍那雙眼睛都是清亮的,眉宇溫朗雋永依舊,眼中有幾分沉淪,卻又依舊帶著理性。
這種似乎有些矛盾的眼神讓越青屏根本無法自控,只想更過分一點,將鶴素湍眼中的清醒抹消,徹底沉醉在這極致歡愉的片刻裡。
雖然很享受,但是他還是用手輕輕蹭了蹭愛人的面頰,聲音喑啞:“差不多了,團團。”
開胃菜差不多就夠,他要留足精力享用正餐了。
鶴素湍很聽話地鬆開了,溫朗的嗓音也有點變了調:“舒服嗎,哥哥?”
“進步很大。”越青屏笑著將他拉起來,很滿意地看見鶴素湍的身體也表現得很誠實。
兩人都已經足夠熾熱了,於是越青屏關了水,將人撈出來囫圇擦了個半乾,便把人拖去了臥室。
平時兩人在基地裡雖然做一休二,但都不敢放肆,也就是淺嘗一二解解饞。但是現在,他們在五星級酒店的總統套房,臥室離外面的走廊隔著一整個門廳,他們再怎麼肆意妄為都不會有人打擾。
於是兩人便都沉淪了進去。
鶴素湍趴在床上,而越青屏則扣著他的腰大肆伐撻。他的目光劃過愛人的臀、腰、後腦勺的黑髮,最後落在了床頭的首飾盒上。
首飾盒開啟,孔雀石的戒指靜靜地擺在那裡,昏暗的室內燈在弧面戒指上落下溫潤的光點。
越青屏舔了下唇角:“團團,叫聲‘老公’來聽聽。”
鶴素湍半張臉都埋在了柔軟的枕頭裡,原本正閉著眼,兀自享受著積蓄的快意,此刻像是沒反應過來:“嗯?”
越青屏低頭咬了下他的耳尖:“叫我老公。”
鶴素湍微微掀開眼簾,好像沒聽清:“什麼?”
越青屏一字一頓地教他:“老公。”
鶴素湍終於輕輕地笑了聲:“嗯,我在。”
越青屏:??!
他猛地反應過來,差點被氣笑了:“糰子,你故意的是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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