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越青屏卻怎麼想怎麼不爽。
他決定找找茬:“雖然你這麼說,但是——”
然而,他一句話還沒說完,會議室的大門突然被人推開。
一名穿著基地醫院制服的工作人員匆匆走了進來:“抱歉,打擾一下——”
他走到泰伊身邊,附耳低語了幾句。
眾人只看見泰伊原本還很平和的面色倏然一僵,而後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。
他猛地站起身,甚至因為動作太急一下子帶翻了椅子。
那帶著厚重靠背的椅子砸在地毯上,發出了一聲沉悶的響聲。
“會議中止。”他不容置疑地宣佈,“今日基地醫院關閉。為了避免受傷,訓練暫停一天,訓練場館也不會開放。外出審批不再受理,所有人禁止離開基地。諸位隊長,請你們做好通知和安排,管好各自的隊員。”
他一口氣說完這些,就要轉身離開。
但是他剛走出一步,又突然頓住腳步。
他扭頭看向了鶴素湍與越青屏,目光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:“鶴隊越隊,你們二位也請跟我來一下吧。”
明明時間剛到下午,但是濃沉的夜色卻已經迫不及待地籠罩下來,一點點侵吞著所剩無幾的霞光。凌厲的海風像是從四面八方刮來,夾雜著海鳥的啼鳴,正應了一句“山雨欲來風滿樓”。
“發生了什麼?”鶴素湍跟著泰伊匆匆往外走,心中陡然升起了些不妙的預感,尤其是在他發現他們是在往基地醫院的方向走去時,這種不妙的預感驟然升到了頂峰。
泰伊大步走在最前面,像是被什麼可怕的東西追趕著,他甚至都沒有回頭看兩人一眼,只是道:“文森指揮官出事了。他可能……快死了。”
“什麼?!”越青屏同鶴素湍同時愣了一下,兩人臉上都是不可思議。
雖然他們不喜歡文森,但是那傢伙也確實“罪不至死”。
“怎麼會……這麼突然?”越青屏迅速邁上前兩步,與泰伊並行,“他到底生了什麼病?”
“我其實也不太清楚。”泰伊的面色很難看,“在我看來,他得的是心病。”
越青屏:“心病?”
“嗯,就像科研院那些瘋了的科學家一樣,最近這些日子,他有時也會說一些很難懂的話……就像是人神志不清時的胡話一樣。”泰伊抬起手,焦躁地用力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“但是他的生理機能其實沒什麼問題的。直到剛剛,醫院的人突然來說他快不行了,正在搶救……”
“這,確實很突然。”越青屏側頭,與鶴素湍交換了一個眼神。
他這才繼續問泰伊:“那為什麼要把我們叫來?”
他倆又不是醫生。不管文森到底是得了什麼病,他們都束手無策。
“因為,我聽說,所有勘探者中,就你們倆和雪萊·洛倫茲的關係尚可。”
鶴素湍一怔,也上前一步:“這關雪萊什麼事?”
他剛剛不還開著線上會議,在評論裡搖白旗嗎?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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