飯桌上,沈燦不經意提到熱搜的事,彷彿為此無稽之談感到荒謬和些許苦惱。孟晴時不時安慰他幾句。
阮時予則一言不發,他在做好一個工具人丈夫的本分,可能這時候,沈燦和孟晴已經當著他的面,正大光明的手拉手曖昧起來了,也說不定呢?也許他們兩個在餐桌底下腳勾著腳呢?
剛好他也看不見,眼不見為淨。
聽說在這本ntr文裡,沈燦最是會玩,十分禽獸,能折騰人,持久,資本還很雄厚,他聽妻子孟晴的聲音總感覺嬌嬌弱弱的,只怕是有的受了。
阮時予慢吞吞的吃到一半時,腳踝忽然被什麼東西輕輕蹭到了,有點癢。
該不會是他們倆在桌下勾勾搭搭,結果蹭錯了人?阮時予渾身一僵,又擔心自己反應太大,便立馬又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只是那鞋尖仍然在他腳踝蹭著,還順著纖瘦的小腿往上,貼著褲縫裡滑上去。
他想要後退,對方的另外一隻腳卻又緊追不捨的貼過來,兩隻皮鞋將他那隻穿著白襪的拖鞋夾在中間。
最初阮時予以為是孟晴,但孟晴的聲音就在他左側,她即便懷孕了也穿的是高跟鞋,可他蹭到的卻是一雙平底皮鞋,不可能是孟晴,那就是……沈燦??
原來看起來那麼正人君子的沈燦,私底下真的這麼亂來。
沈燦肯定是認錯人了。阮時予嚥了咽口水,又不知該如何解決這個問題,只能任由沈燦作亂了。
直到那鞋尖快要滑進一雙膝蓋裡,阮時予差點驚撥出聲,連忙夾住雙腿,把對方的小腿緊緊夾住了,對方的動作終於作罷。
和他纖細的小腿軟肉不同,沈燦穿著西裝褲的小腿比他粗了一圈,肌肉緊實,他隱約還有些夾不住。
感受到男人軟軟的小腿在輕顫,沈燦誇了一句,“你們家的飯很合我胃口。多謝款待。”
阮時予差點沒繃住表情。
鬆開後沒忍住,踩了對方几下。
沈燦笑容更盛,老實人發起火來也沒什麼威懾力,怎麼看怎麼好欺負。
本來只是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眼盲,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,莫非是把他當成孟晴了?膽子比想象中的小很多呢。
孟晴笑著應答,“沈總滿意就太好了。我還以為貿然請您上來吃飯,你會不太滿意呢。”
她答應的熱絡,說實話沈燦真的能上來吃飯已經出乎她的意料了,他們之間是不是真的有火花啊……至於阮時予,就算有阮時予在有怎麼樣,反正他又看不見。等他發現了再說吧。
幾人吃完飯孟晴收拾餐桌,她平時不幹活,家務活都是阮時予在家做的,但她今天這麼勤快,自然是因為沈燦來做客了。所以她才把阮時予趕走,自己來收拾,顯得她勤快一點,賢惠一點。還好沈燦沒看到她差點把幾個盤子都打碎了。
阮時予無事可做,剛走到客廳,沈燦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,“時予,昨晚你應該沒有介意吧?我看你好像有些黑眼圈,肯定睡得很晚。”
阮時予昨晚十二點多才吃完泡麵睡覺,睡之前還發了一個帖子,現在他面對被誣陷的物件,忽然後知後覺的感到了一些心虛,嘴唇抖了抖,“我沒有啊。”
沈燦習慣性露出微笑,觸及阮時予無光的瞳眸,怔了怔,意識到他根本看不見,又緩緩收斂了神情,一張俊臉擺出皮笑肉不笑的陰冷表情,語氣卻是溫和極了,說:“你沒有多想就好,我們只是純潔的上下級關係。”
“可昨天不知道是誰,在網上發帖子,誣陷我跟她之間不清不楚的,太可惡了。如果我們真的不清不楚,我怎麼可能來你們家裡呢,你說對吧?”
阮時予後背微微一僵,“是啊,我相信你們。”
沈燦看了眼自己被踩了幾個腳印的皮鞋,說:“要是讓我抓到,一定得讓他好好吃點教訓才行。”
阮時予不安的嚥了咽口水,“其實、這也不是什麼大事吧,還能怎麼教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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