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禁慾得如同苦修僧,有時候晨起,自然生理反應,也只能忍著,忍忍就過去了,有時候又恨不得扇幾下、抽幾下,疼了就消了。
這廂,阮時予鬱悶的抿唇,修長的手指把那煙夾著,又不點燃,只是輕輕摩挲,“我一個盲人,什麼都做不了,工作也丟了,現在連出門都不方便,疏解壓力除了抽菸還能做什麼?”
淡淡的體香和菸草味夾雜著,宋知水深深吸了一口,便似乎有微小的電流遍佈四肢百骸。
那手指白皙,指尖帶著點漂亮的粉色,在宋知水面前翻來覆去玩弄那根菸。
宋知水喉結微微滾動,心想幹脆別抽菸了,抽他。
這個想法讓他心裡咯噔一下,莫不是自己壓力太大,所以心理變態了?可他想想那個畫面又莫名覺得爽。
讓阮時予那雙夾煙的修長手指,抽打在他身上,也許能幫他抑制一二,讓他疼,也讓他爽。
看不見沒關係,他可以自己湊上去配合。或者拉著阮時予的手,手把手的教他怎麼做……
後來宋知水也不知道自己和阮時予說了些什麼,恍恍惚惚的回了家,一直沒能回神,腦子裡全是阮時予身上的勾人香味,還有他那顆一直晃在眼前的痣,抓心撓肝的搔弄著他。
第5章
阮時予應付完鄰居,飛快地發完影片後,才回到家。他剛到客廳擱下手機,耳朵裡忽然敏銳的察覺到些許細微的聲音,似乎就在客廳裡的某一個角落。
這種經歷也許大家都曾有過——如果身體的某一種感官知覺暫失,那其餘的感官就會更加靈敏。就是阮時予如今的狀態,他只用稍微凝神細聽,就能耳尖的聽到以往眼睛正常時不會在意的細微動靜。
不止如此,還有一種被某種冰冷的東西注視著的感覺。
那視線隱晦的藏在某個暗處,存在感卻極強,就像潛伏著的毒蛇一般,尤其是在直覺很強的阮時予附近,讓他一下子就汗毛倒豎,後背發涼。
但他看不見,系統也說沒有人在家裡了,阮時予便覺得可能是自己被劇情影響了,變得疑神疑鬼的。
應該,只是錯覺吧。
阮時予根本看不見,房間裡幾個隱蔽的角落,浮動著若隱若現的監視器的微弱紅光。
到傍晚,阮時予發現原主竟然有晚飯後出門散步的習慣,只能不情不願的出門了。
原主和他不太一樣,休息的時候,他更願意賴在家裡看點電視劇,但原主閒不住,好像不做點什麼不自在,倒比他更奴隸命,難怪能娶到老婆,或許這也是原主曾經的一大優勢吧。
作為一個瞎子,阮時予自然只能在樓下小區裡散步,好在小區裡面也挺大的,裡面還有一個小水潭,小花園,綠化也挺多,電動車基本沒有,除了一些外賣和送水的,還是很方便盲人走路的。
傍晚安靜的小區裡,時不時響起一陣規律的、彷彿鐘擺運動的聲音。身後緩緩駛入一輛黑色邁巴赫,打光燈照到阮時予身上。
阮時予察覺到了大致的光線變化,但裝作什麼都沒看見,自顧自扶著手杖往前走。
他猜想車主會等他走過去,再駛入車庫,或者不耐煩的響幾聲車鈴催促他。
但很快邁巴赫停在了他身側。
車門竟是開著的。車裡出現一雙明顯是男人的黑色手工皮鞋,踩在了他的影子裡。
隨即一隻帶著青筋的手臂伸過來,攬住孱弱的漂亮男人的腰,似乎是怕他叫出聲,另隻手不輕不重的捂住了他的口鼻,輕易地將他連手杖抱上了車。
阮時予沒來得及反應,一下子跌坐在真皮軟座上,這時他開始掙扎,小腿硌到一處冰冷堅硬的東西,疼的他“嘶”了一聲,僵著腿蜷縮起來。
沒人會無緣無故綁架一個盲人,除了他最近惹到的那幾個男主。阮時予連忙叫出系統,詢問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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