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權當他是因為覬覦孟晴,所以故意欺辱自己的。
好在孟晴估計並沒有徹底清醒,在客廳找到水喝了之後,就沒有發出動靜了,不知道是就地倒在了客廳,還是自己回了臥室。
但不幸的是,楚湛察覺他的走神,把他抱得更緊了。阮時予被咬住的左邊耳垂,又被他伸舌頭舔了舔,那一瞬間,舌尖柔軟而溼熱的觸感令阮時予渾身發麻。
不止如此,楚湛還很惡劣的,戲弄似的,用他那略微有些尖銳的虎牙,磨碾著肉感十足的粉紅耳垂,遲鈍的細微痛感,帶來翻倍的麻和癢意,電流源源不斷的躥入皮膚。
像小狗叼著肉骨頭似的咬著不放就算了,他還用柔軟的舌尖在耳垂下面舔舐,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觸感,讓那一小片耳垂備受折磨。
很快,阮時予整個耳朵都紅了,熱乎乎的,熱度幾乎要遍及到臉頰上。
而他的身體更是隨之輕輕的顫抖了下,有種渾身起雞皮疙瘩的悚然,眼尾發紅,脆弱迷茫到快要落淚,就像被含住的並不是耳垂,而是別的更敏感的地方似的。
這時候,向來不喜歡欺負弱小的楚湛,完全生不出絲毫憐惜之心,他那雙幽深的眼瞳,像是餓極了的野獸,寵溺的語氣帶著點呷呢,“原來,耳垂是你的敏感點啊。”
阮時予溫熱的、略顯急促的呼吸,被楚湛的手掌完全遮蓋住,連帶著把他的臉頰也略微用力的掐著,沒一會兒,白皙臉蛋就顯出一種被非禮後的緋紅色。
他震驚的睜大眼睛,沾著些許淚水的睫毛顫抖著,喉嚨裡發出可憐的嗚咽聲。
“放開……唔!”
乍一看,還以為楚湛真的對他做了什麼不得了的事,結果也只是咬了一下耳垂而已。
看得楚湛心癢難耐,嘖了一聲,這人實在是太好欺負了吧?他都還沒做什麼呢,就擺出這幅可憐樣子給誰看?分明就是勾引他繼續施虐吧?
楚湛略微鬆開手,怕他呼吸不暢,但又忍不住惡劣的嚇唬他,“你聲音再大一點,孟晴就真的出來了。”
阮時予果然被唬住了,這下即便沒被捂住嘴,也不敢呼救,只能低喘著,小聲的抱怨:“你、你是狗嗎!為什麼咬我?”
“我是狗,那你是什麼,肉骨頭?”楚湛嗤笑。
也不對,楚湛覺得阮時予就像腦子只有一點點的倉鼠,因為腦瓜子太小,所以裝不下太多的東西,之前剛認識的時候那麼怕他,結果楚湛對他好一點,他就學會窩裡橫了。
但窩裡橫好像也沒什麼不好。
“還沒猜到嗎,我為什麼要這樣對你?”楚湛盯著他看了幾秒,重新慢慢的壓下去,熾熱的體溫彷彿隨時會因為他而點燃,修長的手指捏住了阮時予的下頜,抬高,“不如,我再讓你更清楚一點。”
即便看不見,阮時予也能感受到他的逼近,而這次他的目標似乎並不是脖頸或者耳垂,而是朝著他的臉直直的壓下來,他的視線,似乎也直勾勾的落在……他的唇上。
在清晰的意識到這一點後,阮時予呼吸一滯。
楚湛的溫度和呼吸越來越近,逼近,直到和他只差那麼幾毫米。
這一瞬間,周遭的空氣彷彿變成了奔湧的潮水,激烈的翻湧而來。楚湛的一切都那麼具有壓迫感,無論是眼神、呼吸還是溫度,強勢的入侵了他周遭的空氣,即將與他的交纏。
楚湛明顯感受到,身下男人一下子緊繃起來,連肩膀都在極其輕微地顫抖,真的很像受驚的倉鼠,變得一動不動的,毛茸茸,眼睛溼漉漉,惹人憐愛。
他在遇到難題時,恐怕都是這樣逃避現實吧。
不好。楚湛那點細微的良心不合時宜的開始作祟,咬耳朵就算了,如果是親吻,那不應該讓阮時予這麼害怕,也不應該這麼潦草的發生在他的家門口、公共走廊上。
於是阮時予便在忐忑不安中,發現楚湛臨時改變了方向,堪堪從他的唇上擦過,掠過一陣微乎其微的癢意,最後楚湛又重新咬在那已經掛著咬痕的耳垂上。
“疼……”阮時予瑟縮了一下,說:“你太過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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