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“嘖”了一聲,指尖掐了上去。
那對又小又圓的腰窩,像是一對精美的把手,生來就是要給男人握住的。
可憐的阮時予剛剛沒醒,現在就更不敢露出絲毫醒過來的跡象,身後縈繞著令他膽戰心驚的危險氣息,簡直令他渾身發冷。
被男人這樣翻來覆去擺弄的滋味,並不好受,雖然沈燦實際上並沒有對他做什麼,就是看了看傷口?但沈燦給他帶來的精神層面的壓迫感更強,導致無論沈燦對他做什麼,他都會下意識往糟糕的方向去思考。
他不明白,沈燦這究竟是在做什麼?如果單純是檢視過敏情況,至於把褲子都扯下去嗎,還用手去捏腰窩……這似乎已經不止是好奇的程度了……
而且像他這樣的觸碰,一定會把人鬧醒的,可他卻沒有絲毫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。
——還是說,沈燦這個瘋子明明知道他已經醒了,卻故意這樣做,就是為了讓他發現。
發現什麼呢……
一時間,阮時予的心臟隨著恐懼在發瘋般的跳動。是他太放鬆警惕了,這些天以來沈燦溫水煮青蛙似的關懷,讓他險些以為沈燦真的是個溫柔紳士。
實際上,讓阮時予在明明已知劇本的情況下,還能接受他不露聲色的接近,甚至接受他這個“朋友”的存在,能做出事情的沈燦,他分明是三個男主裡最深藏不露、最有城府的一個吧。
眼看著阮時予嚇得不輕,沈燦面上笑意更甚。
好在,俊美的青年沒再為難他,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手,不過眼睛卻仍然沒離開他,到最後都用眼神貪婪的舔舐著他每一寸肌膚。
“…時予啊,還得讓我等到什麼時候呢。”沈燦把他擺弄回原來的姿勢,一顆顆扣好釦子,食指輕輕劃過精緻的鎖骨。
薄唇微微勾起,抿出一個標誌性的清淺弧度。
“今天先到此為止。”他溫柔的說著,手指劃過柔軟的肚臍,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的笑容本是極其養眼的,此刻卻因為昏暗的光線、眼底的沉晦,而顯出被魘住了似的病態痴迷,“以後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,否則我真的會忍不住把你關起來,親自照顧。”
阮時予緊閉著眼睛,內心如墜冰窟。
可憐的獵物被極具欺騙性的柔軟牢籠一寸寸收緊,他終於意識到了那是可怕的陷阱。然而此刻他早已失了先機,沒有絲毫逃脫的餘地。
並且到此時,他還不明白的是,他無論作何反應,掙扎反抗或是退縮畏懼,在男人眼裡,都只會顯得可愛,惹人憐惜。
……
阮時予在戰慄中等待了許久,然後還真的睡著了,再然後,孟晴也不見了,門口站著一個保鏢,說是沈燦請來照看他的。
他說自己用不著保鏢,但保鏢說這是沈燦的命令,他有什麼需求就自己聯絡他。
阮時予當然不敢主動聯絡沈燦,只能就這樣被安排了。
至於孟晴,應該是回家了吧,或者去找沈燦了?反正他也管不著人家女主。
第二天,阮時予覺得自己已經差不多恢復了,就想出院,但保鏢說沈燦給他續了一天,讓他在醫院多休息一天,別急著回家。
那沒辦法了,孟晴不來接他,現在沈燦又讓人看著他,走不掉,而且就算他離開了醫院,獨自回家也有點難度,只能在病房裡繼續躺著追劇。
也不知道為什麼,每次阮時予跟沈燦走的近點的時候,楚湛和陳寂然就很少出現了。陳寂然那種孤僻的性格也就算了,像楚湛這種閒不住的,他也能忍住不來找他?
不過這樣也好吧,不管是什麼原因,少一個人來騷擾他,他樂的清閒。
但他也沒清閒太久,下午宋知水給他打了個電話,然後就跑到醫院來找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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