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燦在他的房間裡巡視了一圈,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,這才略微放心,他可不會忘了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楚湛,說不定這次就是楚湛搞的鬼呢?
“寶貝,我這不是在關心你嗎?”沈燦忽略掉那點不安,走近阮時予,俯身就要去親他。
阮時予下意識避開,嘴唇剛被陳寂然磨得有些痛,眉心微微蹙起,“你要是真關心我,就把我放了。還有岑墨。”
“不然你就別再說這種冠冕堂皇的話了。”他推了推沈燦的肩膀,像是要跟他拉開距離。
沈燦順勢握住那截如玉的手腕,心道這可真是棘手,他本來只想得到他,所以肆無忌憚的把他和岑墨都關了起來,可他現在卻捨不得下重手了,還逐漸變得任由阮時予擺佈。阮時予也是愈發恃寵而驕,說不定過幾天,他再一裝病,或者鬧著要出去,自己也就縱著他了。
偏偏沈燦還一丁點掙扎的想法都沒有,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落入這個名為“阮時予”的圈套,還甘之如飴。
“你還說你喜歡我,哪有把喜歡的人關起來的,我又不是小貓小狗那樣的寵物。”阮時予繼續譴責他。
沈燦的目光始終凝在他那張薄紅的唇上,笑道:“任何男人看見你,都會想要把你關起來獨佔的,寶貝。”
阮時予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,分明是沈燦自己是個變態,還非要把所有男人都描述成跟他一樣的。
“岑墨就不會。”阮時予篤定道,“他無論什麼事都能聽我的意見。”
沈燦聞言煩悶起來,不想再聽見那個名字,伸手擒住他的腰身,把他緊緊捁在懷裡,貼上他的唇,“他們都是裝的,我只是最坦誠而已。”
阮時予被親的不耐煩了,心裡胡亂想著,陳寂然剛剛也親過他,要是沈燦知道了會不會覺得反感。也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這麼愛親嘴,到底有什麼意思呢?
沈燦越親越動情,引著他的手想要讓他用手幫忙,他自然一點都不肯幫,於是就被沈燦壓在了落地窗上,雙腿被架了起來,被迫環在他勁瘦的腰間,呼吸也被壓迫得愈發急促。
沈燦炙熱的呼吸灑在他脖頸間,“別亂動,我就蹭一蹭,不進去。”
這話阮時予要是信了就是真的傻了,他連忙掙扎起來。
沈燦耐心的把他摁住,跟他商量道:“你知不知道,經常做到一半打斷的話,可能會對身體造成影響,我以後都沒法有反應了怎麼辦?”
“這都多少次了,寶貝?”
那就陽痿吧。阮時予心裡這麼想著,但當然不敢說出來,只冷著臉說:“我不會再信你了。”
“要不是因為岑墨,你以為我會配合嗎?”
聞言,沈燦心頭那點無名火驟然燒了起來,狹長的眼睛半眯,神情冷厲,唇角向上勾起一個自嘲般的冷笑,“我還以為我們這些天相處得還算和諧,原來只是我的錯覺嗎?你從始至終都真的只是為了岑墨而委曲求全?跟我虛與委蛇?”
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阮時予挑了挑眉,嘲諷的說:“我們之間不是虛與委蛇又是什麼?難不成,你以為把我關在這裡,我們之間就過上了那種美好的小情侶同居生活?”
他的語氣好像在描述一個天大的笑話。
沈燦唇角發僵,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,說:“所以無論我做什麼來彌補錯誤,都無濟於事了嗎?”
“彌補錯誤?我不需要。”阮時予看著膽小,但說話總是一針見血,直擊人心,“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討厭至極,尤其是拿我在意的人來威脅我。”
“如果你非要拿岑墨的安全來脅迫我跟你上床,那麼你就試試吧,我會全程想著他,叫他的名字。”
沈燦心中又被刺痛了一下,他咬著牙道:“我會讓你忘記他的。”
他的手搭在阮時予纖細的脖頸上,輕輕用力環住,指腹輕微摩挲,“我會讓你只能記住我帶給你的所有感覺。”
但他越是這麼強調,慾火就越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惱羞成怒。一想到他竟然要靠威逼利誘才能跟阮時予上床,而且他還要全程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,沈燦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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