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這種貨色,也敢拐走我的人?”楚湛擦了擦唇角的血水,又是幾腳踹到岑墨肚子上,心想他就不該看著岑墨能力強就僱傭他,這下好了,果然是家賊難防。
被綁起來的岑墨就顯得狼狽一些了,但那張臉絲毫不露怯,惡狠狠的瞪著楚湛,“總比你這種噁心下流的垃圾強。”
“你就是那個騷擾時予的人吧?你這是犯法的!”
“我是他男人,狗屁的騷擾!”楚湛幾乎咬碎一口牙,額頭青筋暴起,拽著他的頭髮就往地面砸,“你T麼都不知道,就敢插手,膽子肥的能上天了是吧?”
“不要打——”阮時予雖然聽不清他們在吵什麼,但也能知道岑墨肯定不是楚湛的對手,但他剛想往車外走,就被沈燦從後面拽了拽手腕,那條手銬輕而易舉的將他完全禁錮在了沈燦身邊。
沈燦伸手把他摁在自己旁邊,“別亂動,他有分寸的,不會出事。”
可阮時予哪裡能放心,仍然焦急萬分。
阮時予焦急的說:“你勸勸他,岑墨只是鄰居而已,是我想讓他帶我走的,跟他沒關係。”
沈燦沒吭聲。實際上正是因為阮時予主動向岑墨求援,這才是最無法原諒的。而楚湛如今自認為自己可以得到阮時予,已經把自視為是阮時予的男人了,怎麼能容許阮時予更加信任別的男人?
楚湛回到車裡時,嘴邊滲了點血,神情明顯變得複雜了,像是有著大仇得報的輕快,但也有另一重苦大仇深的意味,他傾身湊近阮時予,嗓音略微有些低啞,說:“礙事的人已經被抓起來了。”
“現在,該聊聊我們之間的事了吧?”
……不就是那個無聊又嚇人的遊戲嗎,阮時予往後面的靠背上縮了縮,又不太敢問岑墨的情況,生怕被楚湛惦記起來又去教訓一通,很窩囊的小聲嘟囔:“聊不聊又有什麼關係。”
反正他肯定會被強制繼續玩下去的。
“那麼,你猜到‘我’是誰了嗎?”楚湛緊緊地看著他的臉,觀察著他每一分毫的表情變化。
“或者說,你猜到是我們三個之中的哪個人了嗎?”
阮時予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其實他已經猜到是楚湛了。但是,他覺得現在還不能說,他心裡隱隱有一種直覺,攤牌並不是明智的選擇。他們三個應該是因為造謠的事才找上門來報復他的,而報復手段就是輕薄他,玩弄他。可一旦他攤牌了,他造謠的事就被擺到了明面上,那到時候他們的報復手段,恐怕就不止是如今這些手段了……
也是很奇怪了……因為這樣看來的話,這個遊戲倒還對他有利,能拖延時間。或許他們就是喜歡玩只是延長時間的、貓捉老鼠般的遊戲嗎?
無論如何,逃避固然可恥,但有效。何況,阮時予其實也只有八九成的把握,不是百分百確定是楚湛。比如萬一是陳寂然呢?畢竟陳寂然這次竟然沒來,而且只有他才會催眠不是嗎?
之前他拼了命都想知道這人是誰,現在他大概知道了答案,卻又不願意說出來了。
……
因為阮時予沒有能給出答案,兩個男人就很貼心的決定再給他一點時間,然後把車開往附近最近的酒店。
楚湛在前面開車,沈燦則在一旁盯著阮時予。其實都用不著他守著,光是銬在他和沈燦手腕上的那個手銬,就足以讓他跑不掉了。
在這死寂般的氛圍當中,阮時予是大氣不敢出。
系統忽然說:【其實我有一個提議,不知該不該說。你也看到了,現在男主們取向都變了,劇情崩得徹底,這個世界已經變成了耽美世界……所以,原女主那邊的劇情,其實已經被轉移到你身上了……】
【與其等到世界被回收,回爐重造,要不然咱們就完成劇情吧?你只需要再找個“男友”當ntr工具人,就行了……】
阮時予:O.o?
阮時予:【?你在說什麼???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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