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阮時予的力度並不大,但楚湛順勢被他扇的略微側開了臉,俊美的臉頰上隱約印了個粉紅的巴掌印,半晌沒了動作,只是那微闔的眼眸底下,透著點更興奮的光芒。
他轉頭看向阮時予,漂亮的男人還因為生氣,柔軟的胸膛不停的起伏著,順著衣領能瞥見裡面漂亮的微粉。
以及那個沒有消退的咬痕。
“這裡,怎麼弄的?”楚湛的神情驟然變了,他好似仍舊在剋制著自己,但手上的力度已經忍不住變大,那個痕跡不是他咬的,難道……真的是岑墨?
“你們到底做到了什麼地步?!”
聲音拔高,帶著顯而易見的怒火。
阮時予下意識搖了搖頭,想說這些不都是楚湛自己弄出來的嗎,但在楚湛看來,這都是他嘴硬不想承認,想護著岑墨,手指猛地用力,兩個指尖死死掐住了他,“不說實話?好,我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。”
“啊——不、要……不要親了……”阮時予只能感到一陣尖銳的疼痛,猛地驚喘一聲,充血腫大的唇珠般脆弱的地方剛被放過,又被楚湛狠狠咬住。
他雙腿不由自主的踢過去,可楚湛鉗制著他的手臂就像焊死了一般,密不透風的囚禁著他,他只能哆哆嗦嗦的哭著,被尖銳的痛和爽侵襲了神智。
試圖往後靠,沈燦卻也堵住了他,溼漉漉的後頸好像被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了一下,烏黑的髮絲粘黏在雪白的脖頸邊,又曖昧又靡麗。
第34章
在阮時予看來,這的確是很可怕的場景,楚湛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,忽然像條瘋狗似的,彷彿要在他身上咬下一塊肉來。
他本來是坐在沙發上的,現在被迫變成了躺在上面,掙扎著拼命往後退縮,卻被沈燦堵住了,他為什麼不攔著楚湛那個瘋狗?
“別咬我了,”阮時予又痛又癢,被重點關照的部位又都很敏感,所以除了疼之外就是更強烈的快感,他想要擺脫這無數細密的感覺的侵襲,“幫幫我,我真的沒有跟岑墨髮生什麼……”
“是嗎。”沈燦不冷不熱的說道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真的嗎?”阮時予伸手去拽沈燦的衣角,好似看到了一點希望,“那你、拜託你讓他清醒一點。”
楚湛此刻完全是被嫉妒和憤怒衝昏了頭腦,在阮時予看來他甚至已經瘋了。如果不是瘋了,他怎麼可能當著沈燦的面做這種事?
然而沈燦卻並沒有如他希望的那樣幫他,反而緩緩俯身,壓下來,指尖摩挲著他的嘴唇,“但你給了岑墨希望,這同樣是不好的。”
他的指尖靈活的挑弄開兩片唇瓣,然後探入,夾著溼紅的舌尖揉弄,柔嫩的口腔內部被他略顯粗糲的指尖揉捏了個遍,“而且,你從見面起,就一直、一直在幫岑墨開脫。”
“你的心究竟是什麼做的,為什麼能裝進去那麼多人?”
還唯獨不肯把他裝進去。
正因如此,沈燦沒有解釋讓楚湛發怒吃醋的那個咬痕,其實是他昨天留下的。反正他本來的目的也是如此,攪亂這趟渾水,讓楚湛發瘋,讓阮時予害怕他,恐懼他。
“唔我……我沒有……”阮時予張開嘴巴想要解釋,熱絲絲的氣息順著他的手指的攪弄,從唇齒中飄出,下一秒,沈燦好似再也受不了他的狡辯,把指尖探入得更深,讓他幾欲作嘔。
阮時予只能被迫接受,在這樣強烈的壓迫下,他的一切掙扎都無所遁形,沈燦或楚湛的視線,讓他抖得厲害,單薄的白襯衫完全被解開了釦子,起不到絲毫遮蔽的作用,衣角隨著他的顫抖輕輕擺動。
持續許久,直到阮時予腦袋裡快要變成一團漿糊,沈燦才退開了一些,附在他耳邊低聲說:“別亂動了,我也是為你好,讓他發個瘋,總比真的帶岑墨過來好吧,你說呢?”
阮時予渾身都在發軟,陣陣酥麻讓他連思考都變得艱難,好像被忽悠了似的,輕輕的點頭,“……好。”
只是他忘了,楚湛哪裡是那麼好忽悠的人。
他看起來像是在吃醋檢查,可手法卻又很下流,手掌與皮膚觸碰時,就像觸到了細小電流一樣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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