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吃醋很幼稚,但他的確得防著阮時予身邊的任何男人。畢竟陳寂然可不像他這麼聽話,要是動了心思,可不會顧及阮時予的意願的。
楚湛看著不遠處沐浴著的雪白身軀,粗重的呼吸著,阮時予還真是有辦法教訓他,現在讓他只能幹看著,卻不能靠近,也是一種相當折磨的教訓。
這廂,阮時予找到了能制衡他的辦法,但心裡又好氣又好笑,楚湛竟然真的覺得他會讓楚湛進來嗎?在楚湛眼裡他真的是那種水性楊花的人?
兩個心思各異的人,在浴室裡安靜了好一陣。
直到門外腳步聲逼近。
阮時予敏銳的聽見,陳寂然已經走到了門口,“時予,你們在洗澡嗎?”
他不明白阮時予為什麼會帶楚湛一起洗澡,但他下意識想要阻攔,還為自己找了合適的理由,“沈燦說過你身體弱,又貧血,不要洗太久,會暈倒的。”
他真的不應該做出這麼厚臉皮的事情,阮時予都說了不用他管,他卻還是跟進來了,甚至跟到浴室門口。但阮時予為什麼毫不在意他?甚至當著他的面跟楚湛又進了浴室裡。
換成以前,陳寂然不會在意被忽略。但偏偏是現在,讓他在看到了那樣一副色情十足的畫面之後,那場面比他夢裡的更好活色生香……硬生生忍著生理反應,還被阮時予這樣忽略,他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難受。
浴室內,阮時予靜了幾秒,他不知道陳寂然為什麼對他突然這麼上心,難道他知道沈燦在追自己了?所以他是來幫沈燦的?
他還沒開口,楚湛已經壓了過來,像是吃醋的忍不住了,捏著他的臉頰,舌尖就抵了進來,試圖用這種方式阻攔阮時予跟陳寂然對話。
都二十好幾了,為什麼自制力還這麼差,楚湛心裡自嘲的想。
楚湛肆意的入侵他的口腔,強勢的掃蕩著他的津液和氣息,按捺不住的與他舌尖交纏、廝磨,破皮的唇角又一次滲出血來。他的指尖在楚湛肩膀上抓出幾道紅痕來,卻怎麼也推不開,嬌弱的喘息聲格外明顯。
“他也很關心你呢,你喜歡他那樣的嗎?”楚湛皮笑肉不笑的,他一嫉妒,就容易控制不住脾氣,譏誚道,“我看他是巴不得進來幫你洗澡了。”
話音剛落,臉上就又捱了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,清爽有力。
阮時予打完他後掌心和手腕都震得疼,骨節透著粉紅色,他冷聲道:“你再多說一句,我就多養幾條狗,讓你們狗咬狗。”
他自然不會這樣做,只不過他知道楚湛在意這個,所以故意這麼說來刺他。
“哈…”楚湛的嘴角又裂開了血口子,本就殷紅的薄唇上一點深紅,襯在他那張跋扈張狂的臉上,兇戾又色氣,拿手指擦了擦唇角,似乎想說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說。
但他依舊紋絲不動的撐在阮時予身前,狹長的眼底幽深,神情複雜,不甘,隱忍,憐惜,慾火,還有幾分期許。
這樣的眼神,落在阮時予身上,也讓他略略不安,心想會不會刺激過頭了?
然而最終,一片安靜過後,楚湛只是沉默的拉起阮時予打他的那隻手,俯身貼了上去,不知道是示意阮時予再打他一巴掌,還是在賣乖示弱,伸出舌尖在柔嫩的掌心親吻舔弄,格外憐惜。
彷彿不帶任何色情的暗示,真的像小狗那樣透過舔舐來表達愛意。
他又因為自己而生氣,把手掌都打疼了,楚湛既高興又心疼。
*
鬧劇過後,陳寂然和楚湛本來都想留宿下來,陳寂然的理由是要幫沈燦照顧他,而楚湛則是死皮賴臉不肯走。
本來阮時予都打算答應了,結果後來他們倆在那爭臥室,吵來吵去,就是不肯罷休,他聽得不耐煩,乾脆把他們倆都趕出去了。
房間裡終於落得個清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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