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哪裡肯跟他搭話,只能顫抖著被吻得紅腫的唇瓣,暈暈乎乎的,理智和身體彷彿分裂成了兩半,一半沉淪,一半清醒,又試圖掙扎起來,“你太過分了,把我放開……放開我。”
沈燦看著他掙扎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,勾唇笑了,饜足地輕咬他光滑纖細的脖頸,手指摁著那枚喉結撩撥,“好笨的小貓。”
阮時予呼吸微微亂了,無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,卻根本沒用,只有腰身能略微扭動,“沈燦,這樣真的難受,你把我放開……我們好好談談好嗎?”
“你真的難受嗎?”沈燦像是有些好笑的抵著他,“為什麼不誠實一點呢。”
這時,他起身離遠了一點,阮時予不知道他想做什麼,但很快就聽見什麼窗簾開啟的聲音,隔壁似乎有一些動靜,聽不清楚。
沈燦突然道:“岑墨就在對面。”
沈燦開啟的是窗簾,跟對面的房間只隔著一扇單面玻璃,從他們的房間可以看到裡面的時候,但裡面的人卻只能看到一面鏡子,此時岑墨也被綁在椅子上,陷入了昏迷。但沈燦不打算讓阮時予知道。
“岑墨正在看著我們。”沈燦走回了椅子旁邊,他故意這樣說道,果然看到阮時予的身體肉眼可見的緊繃了起來,同時也更加敏感了,他妒忌道:“看來你果然喜歡他。被他看著,你就這麼有感覺?”
“……什麼?”阮時予不敢置信,沈燦的確做得出來這種事,就連楚湛都只是嚇唬嚇唬他而已,只有沈燦這個瘋子是真的做得出來,他瑟縮了一下,又慌亂又委屈,“你到底想幹嘛?沈燦,你不能這樣!”
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,這應該就是ntr劇情了。沈燦還真是厲害,原文裡是第一個,劇情崩了之後,他還是第一個玩上這種play的。而岑墨作為工具人,應該是不會察覺到的吧?岑墨應該也不會有事。他略微定了定心。
不過他表面上仍然是一副驚懼的模樣,口不擇言道:“太過分了,為什麼偏偏是我?早知道……我當時就跟岑墨一起去旅遊了,我巴不得再也不會遇到你們。不、不對,我是巴不得從來沒有遇見過你們。”
他喃喃道:“要是一開始,孟晴把你帶回家的時候,我不出去就好了,真希望我們……從來沒有遇見過。”
一字一句,簡直像是把冷刀子往沈燦心窩裡捅。
初見時,他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阮時予,這個從臥室裡走出來的,穿著柔軟白色睡衣、睡眼惺忪的男人,僅僅一眼就讓他心生顫慄。然而好像是造物主為了限制他的那壓倒性的美麗似的,那雙眼睛竟然是失明的,脆弱的琉璃般的眼睛,彷彿稍稍一碰就會碎掉。
美的叫人心驚。
在那個蒼白無趣的休息日里,他的心臟一瞬間就被那朵殘缺但仍然綻放的花朵所攫取。此後無數個夜晚,他都為他輾轉反側,徹夜難眠。
他那時有多麼心動,如今被阮時予嫌棄後悔,就有多麼難受,心臟簡直無法承受這種落差。
阮時予越是這樣說,沈燦的表情就越是扭曲,他僵硬的壓了壓唇角,伸手抵在他柔軟的嘴唇上,“錯了,寶貝。其實你最依賴的應該是我才對。”
“畢竟,在很多個夜晚裡,你本來青澀香甜的身體上,都被我的手指、舌頭…沾染上了我的氣息。”
他的手像夢裡那樣撫摸上來,阮時予渾身一顫,打了個哆嗦,沈燦的每一句話,都在加深他的驚慌和恐懼。
沈燦聲音輕柔,像是在編造一場甜蜜的夢境,“所以我今天也會讓你舒服的。”
讓你明白只能依賴我。
他拿出了之前讓阮時予視為噩夢的道具,500的石蠟油,還有細長的導管。
……
阮時予坐在椅子上,想瑟縮躲避卻無處可逃,渾身溼噠噠的,漲得不舒服,漂亮的臉頰顯出氤氳的潮紅。
其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可怕,但他總是自己把自己嚇得不輕。
可能是因為灌水這個事對他來說,像是一把懸在脖子上停了很久的刀,驟然落下來後,心裡壓力比身體壓力其實大的多。
“好乖的小貓……”沈燦雙眸緊緊地凝視著他,將他輕輕捂住小腹的可憐模樣收至眼底,眼神像是深邃無邊的海底,所有的光芒都被吞噬殆盡。
”?嗎我親親要。來起你抱就下一我親“
。停不個響聲鐺鈴,著坐上己自在抱,開解縛束的上他把燦沈。淚熱著泛睛眼的無滯呆,答回法無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