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現在我好奇的是,如果我得到了你,他們又會變成什麼可憐的樣子。”
阮時予扯了扯唇角,“真噁心,令人作嘔。”
偏偏他生得楚楚可憐,讓人看了就心癢難耐,罵人時也就那麼幾句拙劣的話,沒什麼威懾力,陳寂然只覺得他更可愛了,想做點什麼讓他臉上的表情別再那麼冷淡。
仍然天真得沒有任何改變,所有的情緒都表露在外,如果他不坦白,恐怕阮時予永遠不知道他對他做過些什麼事情。
“是嗎?我在你眼裡是這樣的?”
陳寂然一手撐在阮時予膝上,拉住他的後頸慢慢下壓,直到二人越來越近,呼吸交纏,他的指腹在阮時予的臉頰上曖昧的摩挲一番,“那設計楚湛,令你以為他才是罪魁禍首的沈燦,是不是更令你討厭呢?”
“還有蠢得令人髮指的楚湛,像條發情的狗,根本不受控制,你心裡早就厭煩他了吧。”
他十分眷戀的將吻印在阮時予的嘴唇上,只是輕微的摩挲,就讓本就腫脹的紅唇愈發殷紅。
阮時予手掌推在他的肩膀上,怎麼也推不開,輕蹙的眉眼間染上一點春意,紅潤又動人。
直到此刻,他才終於認清他們惡魔般的真面目,原來當時真的是他們三個合謀嚇唬他,看來他們全都不值得信任。不過沈燦和楚湛他們兩個是最可惡的,他的確可以考慮該不該答應陳寂然。
他真心實意的抱怨道:“真想從沒遇見過你們所有人。”
“你可真心狠。”陳寂然輕笑了聲,臉貼著臉彼此廝磨,頗有幾分繾綣的意味,“他們為你做了那麼多事,現在都鬧翻了,你一個都不想選?”
明知故問。阮時予翻了個白眼,“怎麼,如果我選了,你也要來自甘下賤當小三?”
“是呀。”陳寂然捧著他的臉,面對面的打量著他,紅潤的嘴唇是很適合接吻的形狀,讓他又沒忍住貼著吻過去,“我可是很慶幸認識了你。”
“不管你怎麼選,我想你都應該明白,他們不會放手,和我一樣,只要一天得不到你,就會像鬼魅一樣永遠纏著你。”
“但我肯定會對你比他們對你更好。”他略微退開一點,抬眸掃過阮時予那被他親過的紅唇,眼底的神色格外暗,泛著一絲隱忍的欲色,像是蛇瞳一般森冷。
阮時予心中冷笑,嘴角翹起一個譏誚的弧度,像對待跳樑小醜似的,手掌慢悠悠的在他臉頰上拍了拍,極具羞辱意味,“好啊,等你滿足了我的要求再說吧。”
“在這之前,在沈燦面前可別暴露了,要是岑墨受傷……”
提到岑墨,陳寂然的表情也僵了僵。他的視線復又落在阮時予身上,明明生得柔弱可欺,卻學會了這麼冰冷嘲弄的語氣,像是無師自通了訓狗的本領。
果然貓天生就能壓制和拿捏狗嗎,偏偏他們這些體型龐大的狗,只覺得他即便是發脾氣,也可愛又可憐,還真捨不得傷害他。
阮時予自認是欺軟怕硬、色厲內荏、窩裡橫的討人嫌模樣,但在陳寂然眼裡,這恃寵而驕的樣子並不惹人討厭,反而更讓人喜愛。
所幸陳寂然不執拗於忠誠的愛,他努力說服自己,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阮時予正視他,強嚥下自己種下的苦果,和那點難言的酸脹,“不用擔心,你只管等我的好訊息吧。”
話音剛落,門外走廊上已經傳來腳步聲。
阮時予倏地推開他,毫無留戀。
*
陳寂然被阮時予指揮,讓他躲去衛生間,別讓沈燦發現了,他卻不配合,堂而皇之的留在了臥室內。
下場就是,他眼睜睜看著沈燦回來後,第一時間跟阮時予接了個溼漉漉的吻,雖然阮時予不情願,但還是被他扣住後頸深吻,甚至舌尖都入侵進去強勢的掃蕩一圈,屋內瞬間被曖昧的嘖嘖水聲充斥,二人分開時還牽扯出一條顫巍巍的銀絲。
一吻結束,沈燦像是才注意到旁邊站了個陳寂然,“原來你也在這裡啊,今天麻煩你照顧他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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