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湛瘋狂吃醋,也不顧阮時予的解釋了,把他壓在車後座上就親了過來,他也推不開,只能嗚嗚咽咽的發出可憐的聲音,像催情劑似的。
這次不管阮時予怎麼命令他都沒用了,平時的乖狗狗自覺底線被觸及,儼然變成了瘋狗。
車停在地下停車場裡,搖晃了半小時才停下來。
楚湛開窗散了散,仍然抱著阮時予接吻,緊緊勒著他的腰,心裡惱火的很,“說不準,你其實就是為了保她和孩子,讓他們有錢用,你才跟我們虛與委蛇的,對吧?”
阮時予累得縮在他懷裡,白膩的皮膚上已經印了許多吻痕,撇了撇嘴,故意說,“是啊!我就是拿你們的錢養別人!你不知道嗎,我爸媽拿她的孩子當親孫子看待的,我反正是不可能有孩子了,我就不能讓我爸媽舒心一點嗎?”
如今他還是原主的身份,原主的爸媽也對他很好,比他親手的父母好的多,他們唯一的心願不過就是抱孫子,他為什麼不能滿足一下老人的心意?雖然並不是親生的孫子,但只要有錢,也能讓孟晴心甘情願的把孩子養好,時不時的讓他見爺爺奶奶一面。
不過阮時予也知道自己這事做的不好,他身體不行,沈燦也不讓他出去工作,每天的行程都被不同的男人安排好了,要麼出去旅遊,要麼在家膩歪。他平時用的是他們的錢,現在拿去給不相干的人用,的確會讓人生氣。
但阮時予剛剛陪著楚湛半推半就一番,現在又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,楚湛哪裡還生得起來氣。
聞言,楚湛頓了頓,火氣一下子就消了,然後瞬間變得唯唯諾諾起來,“說的也是……那你、你也沒必要親自去見她嘛,以後就交給我處理吧。”
“你不生氣了?”阮時予抬眼瞥他,眼尾泛著潮紅,那顆小痣漂亮得晃眼。
楚湛復又低頭吻在他的眼睛上,說:“我去幫你維護那孩子和你爸媽的關係,我雖然見了孟晴會生氣,但也好過你去見她,我心裡更膈應。”
二人回到家,是楚湛送他的一處別墅,房產證上也是他的名字,這裡也就成了他最常住的地方,不過自然一樓二樓的臥室都有各自的幾個男主人。
楚湛瞞不住事,一回家就把這事給大家說了。
當天晚上,阮時予可是被他們好好的揪住了這個把柄,“教訓”了一整晚,快到天亮才睡著。
也怪他平時愈發嬌縱,男人總得人忍著他,讓著他,在床上也是如此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這麼一個機會,能讓他在床上配合一點玩,不那麼快的就裝嬌氣病弱,男人怎麼可能輕易放過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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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起來,阮時予對楚湛其實一直都沒怎麼生氣,畢竟楚湛是個心軟又好拿捏的蠢狗,認錯又積極誠懇,原諒他也只是時間問題。
他對沈燦也差不多,畢竟從一開始就是他做任務害了沈燦,若非如此,沈燦也不會那麼倒黴。
至於陳寂然,阮時予一直沒怎麼理會他。但陳寂然卻是一直留在他身邊,有時候像一道影子,守著他,要是他突然消失幾天,阮時予還會不習慣呢。
直到過了幾年,阮時予這具身體撐不住了,他本就是超出了原有的戲份留下來,自然撐不了多久,一次病倒過後,去醫院檢查出來了癌症。
系統幫他遮蔽掉了痛覺,因此他不覺得難受,只是渾身愈發無力。
他知道自己是要死了,世界意識不會容忍外來之人存活超過期限,便不打算去醫院配合治療,反正肯定是救不活的。
可陳寂然卻拉著他到廚房,往他手裡塞了一把刀,語氣沉沉的說:“時予,你是要讓我眼睜睜看著你死嗎?你知道那對我來說是什麼感覺嗎?”
他握著阮時予的手,把刀往自己腰腹間捅了進去,阮時予甚至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,血一下子就淌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阮時予因為病情根本無力掙脫,不敢置信的看著他:“你、這是做什麼?”
“你怎麼能用自殘威脅我,你不要命了嗎?!”
陳寂然的語氣驟然變得虛弱,“那麼……你就當做憐惜我一下,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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