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想進行那種限制性的話題了嗎?
阮時予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:“你剛剛和宋逸打架了是嗎……”
“是的。”廉飛左邊臉頰有一塊擦傷,嘴角也破了一點,滲出的血跡已經略微乾涸。他微微垂眸盯著他,腦子想的卻是宋逸在門口說的那些話。
宋逸說他和阮時予才是最親密的,任何人都比不上他……的確,宋逸畢竟是第一個堪稱拯救了他的人。
就像阮時予對他而言是第一個救他的,也是唯一一個一見鍾情的人一樣,其他任何人都無法代替,那麼也許宋逸在阮時予心裡,也是這樣類似的存在?
廉飛瞳孔略微黯淡了些,難道阮時予此刻是在心疼宋逸嗎,他抿著唇,是厭惡自己打了宋逸?
他打架的時候沒往宋逸臉上打,所以剛剛阮時予可能沒有看出來宋逸身上的傷,如果他看到了宋逸的那些傷口,會不會更加心痛?
一想到這樣的可能性,廉飛只覺得心臟驟然被大掌揪住了似的,無法喘息。
忽的,他的臉龐被柔嫩的指尖輕輕觸碰了下,阮時予的手掌帶著點細微的香氣,盈滿了他的鼻腔,他頓時得到了救命的喘息,如同溺水之人呼吸到的第一口空氣般。
“你為什麼要跟他打?”阮時予眉心微微蹙起,他看著廉飛這張帶著擦傷的臉,總覺得他受傷比宋逸更重,“你明知道你們兩個都是異能者,打起來不會輕鬆的,就不能躲開這種無意義的爭端嗎?”
“你平時不是很冷靜的嗎?”
無意義的爭端嗎?
廉飛一時怔住了,他想到宋逸的那番話,叫囂著要獨佔阮時予。
“你知道他的異能有多厲害嗎?”
阮時予苦口婆心,既然是他腳踏幾條船,才惹得他們為他打架,現在一看廉飛似乎傷的更重,他難免心生負疚感,“你的飛刃是快,可是他的戰鬥經驗比你多,他不像你失憶過,以前還學過很多格鬥術,下次、你還是不要跟他硬剛了……”
聞言,廉飛的瞳孔驟縮了一下,似乎怔愣了很久,但很快又笑了出來。
他忽然卸了力,整個人倒在阮時予身上,雙臂也緊緊地摟著他環抱著。
阮時予渾身微僵,他吃軟不吃硬,一看廉飛都沒力氣支撐身體了,更加慌張,“你怎麼了…?難道有內傷嗎?”
阮時予正在打算取一點靈泉給他喝,讓他儘快恢復傷勢,廉飛卻抱著他輕輕蹭了蹭,“…嗯。”
黑色的短髮蹭在阮時予臉頰和脖頸間,廉飛那半張完好無損的臉貼在鎖骨下方,蹭來蹭去,“其實我不是打不過他,只是我怕他受傷很嚴重的話,會影響到你身上的這一半本體。”
“不過他的操控術的確很厲害,當時把我整個人都綁了起來,差點就掙不開了。”
阮時予努力往後縮了一點,想要推開他,視線落在他的臉頰上,“是因為剛剛江成瀚給你們注射了藥劑的原因嗎,你臉上的傷口一直沒好。”
“要不我先給你喝點靈泉水吧?恢復一下。”
“不用管傷口。”廉飛撐起雙手,二人的距離稍稍拉開了一些,一隻手臂橫過阮時予的後背摟著他,低頭在他的眼尾輕輕咬了一口。
傍晚昏暗的客廳裡,阮時予那雙眼睛黑亮黑亮的,眼尾溼紅。
他瑟縮了一下,雙手無力的推在他的肩膀上,白細的五指輕輕蜷縮,與廉飛肩頸處流暢緊實的肌肉線條形成了鮮明對比,“不塗藥的話,你的臉會留疤的。”
“你真是……別這樣了,我在跟你說正事呢。”
說話時那張紅豔的小巧嘴巴張合不停,讓人想要狠狠吻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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