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是很容易三心二意的性子,學習的時候就很容易分心,只有靠戴著耳機聽音樂才能勉強集中注意力。長大後卻沒有好轉,還變本加厲了,就像現在,明明剛剛才答應了江成瀚,結果事到臨頭,他又開始拖延,想要去做別的事。
或許他打心底認為,接近這個墨寒是件很難的事情吧,所以才會在心裡打起了退堂鼓。
墨寒在原文裡是個相當變態的科學家,而且加上有上一個世界的記憶,比如被催眠……阮時予對形象類似的墨寒很容易就產生了一點心理陰影。
翟昊在前面帶路,把他帶進了一棟實驗樓裡,裡面來往的都是一些穿著防護服的工作人員。
他們倒沒攔阮時予,或許是因為太忙了,懶得搭理他這種路人,也可能平時就會有一些異能者進出吧,所以沒引起他們的注意。
阮時予本來還想了很多借口,萬一被保安驅趕的話就用那些說辭,結果這下倒是好辦了,沒有在意他跟翟昊。
唯一的問題是,雖然工作人員們沒有注意到他,可每當他路過一間實驗室,裡面關押的各種實驗體就會躁動起來,他透過玻璃門觀察過,實驗體有人,也有動物植物,也有一些他此前從沒見過的物種。
阮時予的通行證基本上能讓他暢通無阻,但有地下三層就進不去了,就連翟昊也沒辦法進去,應當是有什麼能阻礙詭異的東西。
地下三層嫌疑很大,不過也只能等之後阮時予從江成瀚那裡要到通行證再說了。翟昊跑的很快,在走廊上飛快地跳來跳去,阮時予跟著他小跑了一陣後,累得不行,停下來撐著膝蓋喘氣。
不一會兒翟昊又回來了,黑貓的尾巴十分警惕的夾了起來,貓爪推開阮時予旁邊的這間房間的門。
翟昊:“小心,這裡面好像就是它,我跟你說的那隻強大的詭異。我能感覺到它的氣息。”
阮時予:“它就是你要找的?”
“不一定。”翟昊道:“我需要接觸後才能確認。”
雖然是他分離出去的一半分神,但畢竟也分出去了許多年,彼此之間雖然還隱隱有所感應,不過大體來說他們已經算得上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個體了。
一人一貓鬼鬼祟祟的探頭進去。
這個房間裡沒有開燈,很暗,門其實也是反鎖著的,外面還掛了個“禁止出入”的牌子。不過這種簡單的門鎖自然攔不住翟昊,他們倆很順利的就進去了。
出乎意料的是,房間裡沒有任何動靜,安靜得彷彿死寂了一般。
阮時予摩挲著打開了燈,裡面瞬間亮了一點,不過燈光是暖色系的,淺紅色,襯得房間裡的氛圍更加緊張了。
然而裡面好像並沒有危險的氣息,甚至都沒有阮時予想象中的那種可怕的怪獸形象,只是在一個隔離艙裡好像蜷縮著一團黑色毛絨小球。
因為它正顫顫的發著抖,阮時予才能確認它是活物,從背面來看,像是一隻很小的幼崽倉鼠,但它太過圓潤,看不出來耳朵尾巴之類的。
“救我……”
阮時予猝不及防,聽見了這微弱的呼救聲,猶豫了片刻:“翟昊,你確定是他嗎?他看起來不像是有多強大……”
翟昊也沉默了,“應該不是吧。”
他的分身怎麼可能是這麼膽小懦弱的小毛絨糰子?
翟昊轉頭就要走,卻被阮時予按住了尾巴,差點炸毛。阮時予說:“等等,我想救他出來,要怎麼做啊?”
翟昊轉頭,“你確定嗎?你都不知道這傢伙是什麼東西,萬一他是裝可憐的詭異,出去後就把你吃了怎麼辦?”
阮時予也很猶豫,但他又聽見了呼救聲,還是無法坐視不理,便把翟昊往自己懷裡抱了抱,“有你在,我相信你會保護好我的,對不對?翟昊,你就幫幫我嘛~”
貓貓頭蹭在他懷裡,只覺得又香又軟,差點被迷惑了,貓毛略顯凌亂的掙脫開:“別過來!別撒嬌了,我幫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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