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看著阮時予快要睡著,他也就沒有多說什麼。
半夜,剛回基地的廉飛,輕車熟路的從後門進了阮時予家。
他猜想阮時予應該是在睡覺,就輕手輕腳的來到臥室,果然在床上看見了蜷縮成一小團的阮時予。
廉飛本來想著看一看他就行,看完他就走了,不會把阮時予吵醒。
結果阮時予好像睡得不太安穩,他嘟囔著用腿踹了踹被子,露出一條穿著白色絲襪的小腿。
光潔奶白的絲襪在月光底下極為明顯,襯得他簡直像是一尊精美的雕塑。
阮時予晚上睡覺還穿這個?
廉飛蹙了蹙眉,呼吸也屏住了,但他不太清楚這是什麼打扮,只覺得漂亮,讓他全身都熱了。不過在他眼裡阮時予無論穿什麼都好看。
而且他覺得阮時予這樣穿的話,比平時的穿著更吸引他,似乎渾身多了一種柔軟可憐的意味,更像是……他的小媽媽。
他坐到床邊,小心翼翼地捏起那截纖細的腳腕,輕輕抬高,把被他用雙腿夾住的被子稍稍扯出來一點,然後重新蓋在了他的腿上。
廉飛長長的撥出一口氣。
正要起身,阮時予又翻了個身,把被子全都掀到了一旁,只有上半身還蓋著一點。
廉飛瞳孔猛地一縮,他看見那柔軟蓬鬆的裙襬,被阮時予睡覺時壓得有些扁,下面的飽滿軟肉也印上了裙襬邊緣的痕跡,透著嬌嫩的粉色。
關鍵是裙襬似乎根本遮不住什麼,他甚至能看到阮時予好像沒有穿內褲,因此還能看到縫隙深處那顆小紅痣……
不對,仔細看的話,其實是有那麼幾根絲勾著的,但是好像除了增添一點色氣,就沒有什麼別的作用了,半遮半掩的,什麼都遮不住。
好在青年毛髮很少,皮膚都是光潔細膩的,丁字褲底下更是。
鬼使神差般,廉飛跪上床,爬近了些。
穿著白絲的腳分別踩在了他的膝蓋上,他用剛回基地就洗了個乾淨的、還帶著戰鬥過後的興奮顫抖餘韻的手,挑開白絲邊緣,一點點的沿著膝彎往下脫,手背上的青筋一瞬間更加明顯了。
很快,白絲被他指腹上的繭勾破了一點,破損處更加纖薄透肉。
廉飛沒有把白絲完全脫下來,只讓它滑下來、略微松點,不那麼緊的勒著這雙腿。
阮時予睫毛微顫,他隱約中似乎感到有一雙灼熱的手掌,在他的白絲上撫摸。
不過他似乎也不怎麼害怕了,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觸碰,尤其是在睡覺的時候被人觸碰。
身邊覬覦他的男人太多就是會有這種困擾,總會時不時被貼貼蹭蹭,他們也總是很喜歡和他肢體接觸,而且這種接觸,和女生那種單純的喜愛、欣賞不同,是帶有極強的侵略性的,粗糲、熾熱,帶著剝奪感。
所以他只是軟軟的嘟囔了幾句,“別摸我…”
“什麼?”廉飛瞬間渾身緊繃起來,還以為阮時予醒了,連忙抬頭看過去,好在他的眼睛仍然緊閉著。
廉飛低頭湊過去,想要聽清楚他在嘟囔什麼。距離越近,越能感受到一股柔軟香甜的味道。阮時予很輕的嘟囔時,那清淺的呼吸落在了廉飛臉頰邊,讓他的臉飛快地變燙。
床上的青年連白絲都是香香軟軟的,更別提他微微張著唇喘氣時口中的氣息了。
他低頭吻了下他眼尾的痣,才剋制著退開,跪在床邊的地上,就這樣痴痴的看著阮時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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