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成瀚把其中一支藥劑注射給了這人。
“你給我打了什麼?!”男人驚怒的瞪著他,“我沒被咬,你不能殺我!我還要回家,我還有老婆孩子……!”
“到現在了還嘴硬?”江成瀚卸了他的下頜,強行把藥劑給他注射了進去,“你是沒有被咬,但你的傷口上沾了喪屍的血,你被感染了,檢查結果你也看過了,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“我現在可是在給你活下去的機會。”
江成瀚居高臨下的看著他,“我給你注射的是能讓普通人進化的藥劑,你加油吧,說不定會變成異能者呢?”
咔嚓一聲,又給他把下顎接回來了。
“真的嗎……”
男人怔住了。
如果能變成異能者,無論是擁有什麼異能,那他被異化成喪屍的機率就會大大降低,說不定真的不會變成喪屍了!
方才的惱怒瞬間消失了,男人欣喜若狂,“太好了,就算是隻有一丁點機會,能讓我成為異能者,那我也想試試。”
就算是被當成試驗品,他也覺得足夠了,本來是必死無疑,會變成喪屍,可現在他又有了一點新的希望,這總比眼睜睜的等死強吧。
江成瀚挑了挑眉,走出關押他的這間房子,在外面隔著一層玻璃觀察他的變化。
不過這一天男人並沒有產生很明顯的異變,他很快就昏睡了過去。他本來被異化的程度就慢,肉眼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朝什麼方向異變了。
江成瀚也不能時時刻刻都盯著他,只能開了監控,讓下屬幫忙盯著情況。
接下來幾天,江成瀚日日都會看關於阮時予的行蹤彙報。
阮時予每天都會去研究院,配合墨寒做一些檢查,服用一些藥物,或者抽取樣本之類。時間不會太長,但總歸會待上一兩個小時。
江成瀚盯著手機上的照片,表情陰鷙,難道阮時予真的和墨寒變親近了嗎?為什麼他會配合墨寒做研究?
其餘時間,阮時予要麼和宋逸在一起,要麼在應付廉飛,反正他總是能讓他們倆岔開時間來,即便有那麼一兩次讓他們倆撞上了,他們似乎也不會吵鬧起來,或許是因為他們早就知道彼此的存在了?都知道自己只是他身邊的一條狗,所以不敢造次?
阮時予竟然能把這幾人的關係權衡得如此之好,是他小看他了嗎?
……
前兩天,阮時予日常去墨寒辦公室找他做檢查,不過雖然墨寒嘴上說要他配合,實際上也沒對他做什麼,也就是簡單的檢測一下身體狀況,阮時予甚至懷疑墨寒就是把他叫過去玩的。
第三天,他剛對墨寒放鬆了點警惕,就再次被墨寒綁在了檢查臺上。
阮時予直接放棄了掙扎:“墨寒,你這又是要做什麼?”
墨寒戴上手套站在他旁邊,笑容溫和:“我不想弄傷你,但我想弄清楚你對藤蔓的吸引力到底在哪裡,氣息,血液,還是別的體.液,所以請你配合一下,讓我提取一些吧。”
“啊?等等,你什麼意思啊?”阮時予瞳孔倏地睜大,像只受驚的小貓,但又因為是家養的所以什麼攻擊方式都不會,只能像一塊無助的白色奶油麵包一樣,甚至不會用爪子抓人,只張著嘴巴喊叫。
在墨寒給他脖子上套一根類似頸環的東西時,他甚至還下意識地配合抬了一下頭。
阮時予單純是膽小,怕自己被他勒到。
落在墨寒眼裡,就覺得他很好欺負了,看起來笨笨的,說什麼他就信什麼,他剋制不住酸溜溜的想,青年跟那個宋逸在一起的時候,難道也是這樣的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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