祐池的身形突然出現在床邊,阮時予注意到他的時候嚇了一跳,卻被迫拉著手腕,往他的肩膀上放,他只能又驚又懼的摟住祐池。
看他這樣,真不知道是喜歡還是抗拒,有時候明明很乖順聽話,可稍稍清醒過後又會變得沉默消沉。
“主人,你為什麼不對我笑一笑呢?”
祐池擁著他,無形的霧氣代替他親吻著阮時予的嘴唇,而他還猶嫌不足,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尖,“你連我的名字都不肯叫一次,就這麼討厭我嗎?”
阮時予嘴唇囁嚅了下,仍然沒理他。他的瞳孔微微放大,覆著一層水潤的眼睛,顯得圓鈍而單純。
瞳孔裡面映襯著祐池的陰鷙面龐。
祐池這才注意到自己的表情,震驚得沉默了好幾秒,他明明最不想要變成這麼可憐的樣子的,就像是得不到妻子的窩囊丈夫。
他自以為和阮時予達成了契約關係,就不會變得像阮時予的那些男友們一樣悲慘,然而實際上,他似乎仍然只是一個追逐著阮時予的可悲角色。
指尖輕輕拂過阮時予的下巴尖,又揉了揉他水潤的嘴唇,然而阮時予已經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就在他幾乎要失去意識、徹底沉迷在這種地獄般的快感之中時,宋逸他們終於趕來了。
“阮時予!”
祐池毫無遮掩的放任他們闖進了房間,裡面的場景也印入了大家的眼底。
阮時予神色迷離,衣衫不整地被霧氣託舉著,渾身佈滿曖昧痕跡,而祐池則好整以暇地擁抱著他,彷彿是在撫摸他最心愛的玩偶。
在阮時予的這群曖昧物件面前佔有他,無疑讓祐池暗爽不已,心情也瞬間變好了。
“你這個混蛋!”宋逸第一個衝上前,卻被一層無形的霧氣屏障彈開了。
宋逸能感應到另一半的本體位置,所以他們都是由宋逸領路跟過來的,他本以為自己來的夠快了,卻沒想到阮時予還是已經被祐池欺負過了。
“你快放開他!”
一旁,廉飛的眼神宛如寒冰,冷刃被他幻化出來,飛快地閃過幾道光,試圖突破這層屏障,可惜失敗了。
對比起來,江成瀚和墨寒則稍顯冷靜,沒有輕舉妄動,江成瀚擔憂的看了看阮時予,才說:“你既然承認他這個主人,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呢?”
祐池歪了歪頭,看向眾人,一雙純黑的瞳孔顯出一種單純到極致的惡意,“可他不想當我的主人,我只能出此下策了。”
“他已經是我認定的主人,等再過幾天,他就會忘記一切,只記得我了,我會把他帶回我的巢穴,然後一次又一次的……把他的肚子灌滿。”
“……只要讓他為我生下寶寶,他就徹底離不開我了。”
懷裡的阮時予被他嚇得臉色煞白,裝暈都裝不下去了,“你說什麼呢?為什麼你這麼討厭啊!”
祐池遲疑片刻,他剛剛才陰轉晴的臉色又快要繃不住了,阮時予怎麼能在這樣的情況下,在他的巢穴裡、被他抱在懷裡,甚至身上都纏著他的霧氣觸手,還敢說討厭他。
搞得他剛剛對眾人的誇下海口都是笑話一樣,自願當他的僕從,卻吃力不討好,連個好臉色都得不到,反而被他討厭。
祐池冷冷的扯了扯唇:“誰讓你不肯當我主人?”
阮時予緊張兮兮的攥緊了祐池的肩膀,怕的不行,想到要大著肚子懷孕,眼圈就跟著泛紅,“你別嚇我了!哪有主僕之間會做這種事?”
他一邊抱怨,又把腦袋埋進了祐池懷裡,作逃避狀,祐池微微一愣,就聽見懷裡的溫香軟玉繼續抱怨,聲音悶悶的,聽著可憐兮兮的:“祐池,你真的變得討厭了……為什麼你不能像之前那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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