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這麼做,阮時予恐怕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裡,他們之間肯定也是毫無可能。現在阮時予雖然生氣,但好歹答應了,他之後再好好道歉,追求他,把諾埃爾給比下去,感覺還有希望。
薩麥爾不需要睡覺,所以他一整晚都在想阮時予昨晚的那個冷漠表情,他的這個決定真的是對的嗎?
可是一想到他能當阮時予的情人,他的內心就生出一種毫無廉恥的喜悅和幸福。
*
第二天早上,諾埃爾帶著早餐來敲阮時予的房門。
阮時予開啟門,心情比昨天更差了,視線掃過諾埃爾的笑臉,想到就是因為他胡言亂語,才導致薩麥爾嫉妒威脅他,冷哼一聲,說:“沒見過你這種受罰還這麼主動的。”
說完他扭頭進去了,只留給諾埃爾一個背影。
“Angel!早上好呀,你昨天晚上沒睡好嗎?”諾埃爾鈍感力極強,跟在他後面進去了,“你都不知道,我緊張了一整晚,但是我想到是你給我戴的話,我就不怕了。”
諾埃爾熱切的侍奉他吃飯,端茶倒水,時不時幫他擦嘴巴,把粥吹涼了才餵給他,恨不得一舉一動親自代勞。
這麼一番討好的動作下來,阮時予也冷不下臉了,說到底諾埃爾只是嘴快了點,他不應該把薩麥爾的錯遷怒在諾埃爾身上,就低咳了一聲,說:“不然今天戴玩具就算了?我也不太會用。”
“啊?”諾埃爾大失所望,一瞬間阮時予幻視他的狗耳朵和狗尾巴都耷拉下去了。諾埃爾蹲在他膝蓋旁邊,抱著他的大腿,不死心的說:“沒關係啊,我們倆研究一下就會用了,應該不難吧?Angel,你就給我用嘛,你自己說的讓我戴一天你就不生氣了,難道你想以後都不理我了嗎?”
阮時予本來不是這個意思,都被他曲解了。
“難道在你看來我就是這麼討人嫌嗎?”阮時予心情又變差,語氣更是冷淡,他踹了諾埃爾一腳,說:“好啊,你今天最好能讓我滿意。”
諾埃爾一大早的就踩雷無數,只能又開始熟練的道歉,“不是,我沒有這麼想!你一點都不討人嫌,很可愛的,生氣的樣子就像小貓一樣!”
阮時予才不理他,說不定諾埃爾只是嘴上這麼說呢,說不定他真的是覺得自己的身體畸形,性格糟糕,要不然昨晚他為什麼都沒追進他臥室裡?明明之前還那麼熱切,那會兒卻走的那麼快。
他已經忘了,是他怪諾埃爾不聽話的,讓他滾他只能乖乖的滾了,哪裡還敢再做些不聽話的事情。
好在諾埃爾並不會覺得他矯情,要是阮時予肯把心思告訴他,他昨晚就厚著臉皮追到他臥室裡去了,有時候也怪他沒談過戀愛,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聽話,什麼時候不該聽話。
就比如道歉的時候,就算阮時予冷著臉讓他滾,他也應該腆著臉黏著他才對。
阮時予把一袋子小玩具拿了出來,這裡面都是適合給諾埃爾用的,有電極片,鈴鐺小夾子,蝴蝶結項圈,鳥籠,還有連線著這幾處的穿在上身的銀鏈子,後面能墜出來一截,輕輕一扯,就能帶動全身的小玩具。
諾埃爾看了一眼,鬆了口氣,說:“就這些啊?”
聞言,阮時予瞥了他一下,以為他還嫌不夠刺激,就又拿了一個很長很細的矽膠小棒,說:“還有這個。”
諾埃爾顯然不解:“這是什麼?打人用的?可是十幾釐米也不夠長啊。”
“這個是給你的小諾埃爾用的。”阮時予看著他的表情瞬間凝固,微微勾起了唇,想當初自己被人用這種東西的時候有多難受,現在竟然也能輪到他給別人用了。
諾埃爾:“什麼?!!”
他震驚了幾秒,然後下意識地後退,甚至還想用手去捂,語無倫次道:“不是,這怎麼可以呢……這不能用的吧?肯定會很痛的……”
阮時予拿著那道具晃了晃:“不痛就不是懲罰了,諾埃爾,我剛剛說要取消,是你自己非要堅持的。你到底想要我怎麼樣?”
阮時予本來沒有特別強烈的懲罰他的想法,但是看到諾埃爾這麼害怕,就突然來興趣了,並且興致盎然。
最終,諾埃爾只能妥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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