薩麥爾說:“我勸你們別走了,先回去吧,因為丹尼斯被抓,艾倫肯定會加強對大門的看管。你們今天晚上肯定是出不去的。”
菲爾一邊扶著喬蒂,一邊扶著諾埃爾,說:“那我們趕緊回別墅吧,這裡不能久留。”
薩麥爾說:“走吧,我送你們。”
於是他們幾個就這麼掉頭回去了,阮時予回過神來後,還問了一下丹尼斯的情況。
薩麥爾正扶著諾埃爾走路,因為諾埃爾突然身體疼的厲害,本來是阮時予要去扶諾埃爾的,薩麥爾就搶了他的工作,讓阮時予走在自己身邊就行了。
薩麥爾:“丹尼斯落到了艾倫手上,恐怕不會好過。”
聞言,阮時予臉上露出顯而易見的脆弱和同情。他的心總是溫柔多情的,能輕而易舉地因為別人的痛苦而感到痛苦。
薩麥爾嫉妒的說:“那也是他活該。他那時候都把你的位置說出來了,你為什麼還要擔心他?”
“……我也不知道,只是下意識地就擔心了,畢竟我們才分手不到一週。”阮時予說道,抬起手擦了擦眼角,眼圈周圍被蹭的粉紅,臉頰也泛起了薄紅,像只無家可歸的可憐小動物。
隨即他又說:“我其實本來想找他複合的,沒想到卻害了他。”
薩麥爾不由感到憤憤。
丹尼斯明明都想拉阮時予來一起死了,他卻還擔心對方。
他對所有人都是這樣寬容的嗎?的確,他就是這麼單純無知,軟弱好騙。
可是為什麼自己對他的示好,他全都視若無睹?為什麼他就是不上鉤?明明都已經看清了丹尼斯的人品,還在這裡擔心他,好像完全看不見自己,甚至和他說要和丹尼斯複合這種話……
小青蛇纏繞在阮時予身上,薩麥爾本想讓它回來,可是小青蛇太喜歡粘著阮時予,已經不聽話了。
因此,他也沒辦法知道小青蛇到底看到了什麼,知道了什麼。
在此之前,薩麥爾眼裡的男人都生性粗野,除了抽菸、喝酒、吹牛之外,就別無興趣,皮囊裡面的靈魂是空空的,盲目的日復一日生活著。
直到阮時予這個與眾不同的青年出現,他輕易地對阮時予產生了好感。他能看到這個漂亮的青年有著不輸女性的同理心,他那雙霧濛濛的眼睛總是溫柔而含情脈脈,可憐又可愛,這樣新鮮的魅力,比他那好看的、總是緊鎖的柳葉眉更吸引人。
但是……薩麥爾用力嗅聞了一下阮時予周圍的空氣,他為什麼好像聞到了一股比之前更加甜膩的氣息?
這樣的香氣似有若無的從他的皮肉裡透出來,勾著薩麥爾的魂,讓他一路飄飄蕩蕩的飄到了別墅。
阮時予說:“你們也看到了,艾倫在巡邏,我們沒有被抓到,全是僥倖……你們先休息休息,下次我們再找機會吧。”
諾埃爾匆忙的逃回房間,阮時予估計他的身體也是要發生變化了,但他什麼都做不了,隨後喬蒂和菲爾也沉默的回了房間。
薩麥爾沒走,挨著阮時予坐在沙發上,“Angel,你為什麼不找我幫忙呢?我們不是朋友嗎?”
“不麻煩你了。”阮時予輕輕地搖了搖頭,他現在無法信任任何人了,之前對他言聽計從的艾倫,背地裡竟然根本沒把他當農場主人,更何況薩麥爾只是一個鄰居。
薩麥爾面目猙獰了一瞬,又飛快地恢復了笑容,“好吧,那我先走了,明天見。”
……
深夜,阮時予累了一天,疲憊到極點,也無暇擔心雙性的問題了,蓋上被子就睡了過去。
小小的呼吸聲被蒙在被子裡,顯得幼嫩可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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