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家後,剛剛那極度沉默的氣氛才有所改變。只不過也沒什麼好轉,只是迎來了新一輪的爭端。
諾埃爾說:“Angel,今晚你會去我房間吧?你不是答應我了麼。”
另外兩個人也盯著他看,阮時予轉移話題:“我好睏,先去洗澡了,你們自己找客房住吧。”
諾埃爾想跟上去,被薩麥爾擋住了,“你跟上去幹什麼,沒聽見他要去洗澡嗎?”
“我可以幫他啊。”諾埃爾說。
墨菲見阮時予走了,一下子變得尖酸刻薄起來,說:“你幫他洗澡?我看你是想趁他洗澡的時候,偷偷做點什麼下流的事吧?”
諾埃爾嘴角抽搐了一下,無語道:“墨菲,你以為我們都是瞎的嗎,你今天跟Angel在外面做了什麼,以為我們都看不見?”
“我看比起丹尼斯那種只知道發.情的動物,你才像是動物,不分場合的禽獸!”
諾埃爾自認自己不算那種只會發.情的牲畜,他到時候肯定會管好自己的。
墨菲上下打量他,惡意揣測道:“你難道就很高尚嗎?他那裡那麼腫,難道不是你們玩的?我看他好像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,肯定是你們之中的哪個趁他睡覺乾的吧!”
墨菲說的自然是小珍珠,此時他又想起來阮時予被他舔的時候的模樣,被架在牆上坐著,裡裡外外都被玩了個遍,還是當著他們幾個的面,他渾身都出汗了,發怒的時候也只是紅著臉,羞恥的去夾他的臉。
而且他也太單純無知了,還以為自己是差點失.禁,拼命想把他推開,墨菲還想得寸進尺,冷不丁的臉上就被印了個巴掌,就又很過分的去親他。
反正,一看就知道,肯定是他身邊的人乾的,要麼是諾埃爾,要麼是薩麥爾,看著人模人樣衣冠楚楚的,平時肯定沒少欺負他。
諾埃爾是個藏不住的,他對阮時予做過些什麼,那些畫面都歷歷在目,一想起來就臉紅,“我、我也沒你說的那麼過分吧?肯定是你咬的太過分,還想栽贓我!”
薩麥爾不知道他們倆說的什麼,只是蹙了蹙眉,沒應答。
三人還在阮時予房間門口爭吵,到底是誰把他下面玩的那麼紅腫,卻不知阮時予洗澡的時候,小青蛇已經爬進了他的浴室裡。
阮時予站在淋浴頭下面,雪白的皮膚上印著幾個指痕,漂亮的像一副作品,或者說他的存在,他的本身,就像是一個慾望的載體。
他蹙著眉,清理著不太適應的新生器官。
稍稍露出從那裡開始大片蔓延的透粉牙印。
雪白的皮膚下透出濃郁糜爛的香氣。
小青蛇不自覺的伸出蛇信子,在空氣中感知他的味道。
他的身形那麼嬌小,一旦抱在懷裡,就極容易被別人全然掌控,外面的幾個男人都曾經以為完全佔有了他。不過他有時候只需稍稍裸露春.情,或是單單隻站在那裡,用波光瀲灩的眼睛瞪一眼,就能把他們迷得忘乎所以,沉湎情.欲。
阮時予終於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,低頭一看,青蛇已經變得大了一些,纏著他的小腿往上爬。
嘶嘶的蛇信子一路舔舐著皮膚,留下滑膩的痕跡。
對上他的視線,青蛇微微頓了頓,然後用腦袋去蹭他的內側腿肉。
這時外面的門被打開了,他隱約聽見諾埃爾他們邊說話邊走進來的聲音,無非說的是些“進來等Angel洗澡”之類的話,然後像幾條餓狗似的在浴室外等著吃飯。
“Angel,你還沒有洗好嗎?”諾埃爾看向浴室,裡面水汽氤氳,熱霧模糊了磨砂玻璃的輪廓,水流聲嘩嘩作響,能隱約看見那漂亮纖細的身形,水流順著他的脖頸和單薄的肩背線條蜿蜒而下。
墨菲說:“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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