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想著,也這樣說了,“什麼啊?這二者有什麼相似的地方嗎?”
聲音帶著點顫抖和羞澀。
被發現秘密的恐懼似乎已經淡忘了,只記得諾埃爾對他這痴迷的表情。
“很像啊。”諾埃爾情難自抑的喘了喘氣,“你不知道有一種粉色的珍珠嗎?”
顧名思義,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顆,就算是含在嘴裡,也圓圓滑滑的含不住。
諾埃爾說:“我記得粉色珍珠被東方人稱為‘美人醉’,桃紅色、粉紅色都有,難道不是很像你嗎?”
不過諾埃爾暗暗的在心裡想,現在也未免太青澀了,居然是這麼淺的粉色,要是經常被他含在嘴裡,用牙齒碾磨,以後應該會變得熟紅腫脹。
阮時予都沒看多看,被他用唇舌耐心舔開的地方,已經染上了他口腔裡的高熱體溫。
在這混亂的一夜裡,充斥了這樣類似的畫面。
阮時予不記得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,但是他看了小諾埃爾就覺得心驚膽戰,堅決的拒絕了諾埃爾更過分的請求,所以諾埃爾只能委屈的舔著他的小珍珠然後在床邊自己解決。
不過阮時予的足心還是被使用了的,被磨的都有點刺痛了。
清晨的陽光灑進來時,阮時予率先睜開眼,混亂的記憶漸漸回籠,四肢開始恢復知覺。
然後他就發現,諾埃爾竟然還捏著小珍珠呢。
合著把他當成阿貝貝了嗎,舔了還不夠,還要一晚上睡覺都捏著不放。
他的表情瞬間有些難看,因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起來,也是同樣的腫脹感覺,那時候他還自欺欺人以為是正常的生理反應,但原來不是嗎?
那時候他床邊都沒有別人,只有小青蛇……
該不會就是它吧?!
太可惡了,它竟然偽裝成真蛇,害得他對它毫無防備,半夜爬進他被子裡不知道做了些什麼,才會讓他第二天早上起來那麼難受!
阮時予氣得胸膛都劇烈起伏了幾下,下次見到它的話,一定要把它抓起來教訓一頓才行,不然無法解他心頭之恨。
他剛想抓著諾埃爾的手臂甩開,誰知諾埃爾指尖竟然用力捏著,不肯鬆手,牽動著扯了一下,瞬間就讓他渾身僵住了,不敢再亂動。
他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感覺,昨天他讓諾埃爾難受的忍了一整天,所以現在輪到他自己自作自受了嗎,可是再這樣下去,他恐怕就要尿了…
這絕對不行!
他只能接受用他原本的器官,這個新生的器官根本就沒用過啊,應該還沒通吧,怎麼能用呢……
“諾埃爾……”阮時予咬牙切齒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,“你給我鬆手!”
他肯定是醒著的,不然指尖不可能這麼用力。
“哦,好吧。”諾埃爾聽他生氣了,只能愛不釋手的最後偷偷揉了一下,然後撤回手,“對不起,我只是想讓你知道我一點都不覺得它畸形,我真的很喜歡……”
不管是舔還是咬還是用手揉捏,都喜歡。
阮時予臉頰發熱,連忙打住,“夠了,我已經知道了,你不用再說這麼多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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