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西利亞的指尖偶爾會觸碰到微微緊繃的肌膚,讓他的心跳有些混亂。
一系列的常規檢查後,塞西利亞果然確認了,他這套生殖器官是完整的,有子宮,“似乎並沒有發育完全,也沒有看到血,我想你肚子疼應該是別的原因,因為我認為是不會有月經的。”
“這樣嗎……”阮時予有種逃過一劫的感覺,“那太好了。”
不過塞西利亞卻沒有就這麼放開他,而是說:“為了得到準確更準確點的結果,接下來,我會開始測試它對特定刺激的反應,以確認發育程度。”
這自然是他胡說的。
專業的檢查肯定不是這樣的。
畢竟他這裡並沒有專業的檢查儀器,而他又有些私心,想試探其敏感程度,就只能找個這樣的藉口了。還好阮時予沒有起疑心,他畢竟不瞭解婦科的檢查流程,輕而易舉就信了塞西利亞的胡話,甚至還乖乖的抓著上衣的衣角,睜大眼睛緊張的觀察著。
微電流裝置順著鴨嘴鉗擴開地方,緩緩靠近特定區域。
阮時予頓時悶哼一聲,電流瞬間傳導至全身,並不算強勁,但是抵在最脆弱的地方,帶來的影響也是最大的。
他不受控制地輕輕彈動了一下。
塞西利亞的瞳孔驟然收縮了一下,側面看起,青年尾椎骨附近的皮膚下,一個毛茸茸的、雪白的、圓潤小巧的兔尾巴,就那麼突兀地冒了出來。
塞西利亞感到喉嚨裡都變得更加緊澀了,“居然是兔尾巴。”
他還真沒想過,阮時予會變成兔子。
兔子並不是家畜,雖然可愛,但是脾氣暴躁,只適合作為寵物,甚至可能養著還不如蛇類溫順省心。
不過該說不說,軟綿可愛的兔尾巴的確很適合他。
“這是…什麼啊?”阮時予的聲音都有點抖,他抓了抓頭髮,柔軟的黑髮間,顫巍巍地立起了一對同樣雪白的長耳朵,耳廓內側還帶著淡淡的粉色。
“Angel,你剛剛並沒有長耳朵和尾巴,為什麼突然冒出來了……”塞西利亞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我怎麼知道!”阮時予羞赧至極,臉頰緋紅,試圖倒打一耙,“肯定是你這個帶電流棍子有問題!”
聞言,塞西利亞呼吸一室,手中的動作明顯停頓了,目光像是牢牢鎖在那團雪白的毛球上,毛球正隨著主人呼吸輕輕顫動。
當他取出電流裝置,雪球就慢慢的變小,像是在縮回去。
塞西利亞猜測道:“可能是因為受到刺激,就變得比較明顯了。”
“真是不可思議。”塞西利亞低語,聲音裡除了驚喜,還帶著真實的震撼。
他見過不少動物化的人類,但他們大多形態固定,無法自主切換,要麼就是徹底變成動物,要麼保持半人半動物的形態。像艾倫就是半人半動物的形態,但是他在發情期可能會徹底變成動物。
而阮時予,是第一個例外,他沒有到發情期,只是稍微受了點刺激,就能變化一點形態。
“難道是因為你是兔子嗎?”
塞西利亞陷入了思索。
阮時予已經聽不見了,他的意識上天入地的漂浮著。
接下來,塞西利亞以“需要詳細記錄形態變化細節”為由,多次拂過那團柔軟的雪白兔尾巴,測量它的尺寸、彈性,感受那細密絨毛的觸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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