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丹尼斯,他們之前真的沒有做過什麼嗎?就算是真的,丹尼斯也完全霸佔過他身邊的位置,一想到這個,薩麥爾的心頭就有一道陰影滑過。
阮時予垂下眼簾,“但是我有件事沒告訴你……我去塞西利亞醫生那裡檢查過了,他說我會變成兔子,還有假孕的情況。他幫我治療過後,已經好了,但我不知道會不會又假孕。我一直不敢說,我擔心如果我以後完全變成兔子,你可能沒辦法接受……”
薩麥爾的心臟死了,又活了過來。
他立馬相信了阮時予的說辭,鬆了一口氣,將他抱在懷裡,“沒事,我很高興你能告訴我。原來是這樣……不過你不用怕,我不會讓你真的變成兔子的。”
“真的嗎?那太好了,我不想變成失去神智的動物。”阮時予說。
他靠在他懷裡,幽香撲面而來,抬眼望著他時,漂亮的瞳孔如同兩個黑洞,猛然將薩麥爾席捲進去,將他變成了他的俘虜。
軟綿綿的身體在他身上靠了一會兒,嫌棄他的懷抱太涼,就退開了,薩麥爾失落不已,他連忙做了十幾個俯臥撐,重新爬上床給他暖床,他現在完全是把這美人當成掌上明珠,含在手裡都怕化了。
薩麥爾抱著他上床,動作放的很輕,像一隻準備捕獵的獵豹一樣。這種隱忍和剋制雖然難耐,但他這樣對待阮時予,卻覺得越來越有興味。
阮時予還以為接下來,他們就能順理成章的做點什麼,但是薩麥爾又開始進行那套柏拉圖的說辭了,說他珍視阮時予,不想那麼快發生關係。
二人就這麼蓋著被子純睡覺睡了一夜。
阮時予的胸悶尚且可以緩解,不至於睡不著,可薩麥爾就忍的很難受了。
一整晚,他都撐在床上,盯著懷裡的阮時予,他的衣襟因為睡覺的姿勢而敞開,露出大片雪膩的胸脯,手感柔滑,像綺麗的綢緞。
薩麥爾覺得目前的他們的狀態是最好的,他們還可以慢慢了解彼此,對彼此的包容度是最大的,沒有那種溼漉漉的、大汗淋漓的凌亂,也不會被慾望操控大腦,像野獸一樣整日糾纏。
這就是薩麥爾唯一喜歡人類的地方,他們可以被慾望所控制,徹底墮落,但是也可以與慾望抗爭,始終清醒。
尤其是與慾望抗爭的這個過程,是最美妙而複雜的。就連痛苦,也變得令人愉悅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一覺醒來,阮時予發現二人的姿勢變了。
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被薩麥爾抱在懷裡,結果今天就變成薩麥爾往下滑,像個孩子一樣把臉埋在他的懷裡了。並且他還像狗一樣粗魯的喘息著,用舌頭舔出許多水痕來。
雪白的皮膚覆上了點溼漉漉的潤澤感。
阮時予頓時紅了臉,昨晚上弧度好像還沒有這麼明顯的……怎麼過了一晚,就又漲了幾分?難道是被薩麥爾舔了的緣故嗎?
這時外面有人敲門,阮時予只能輕輕退開,換了一件上衣,然後去開門。
諾埃爾忸怩的站在門口,小聲說:“Angel,我來找你,是因為我、那個……”
阮時予當即瞭然,“諾埃爾,我和薩麥爾在一起了,你應該知道我不能再幫你了吧。”
“啊?可是,我自己根本不行啊,”諾埃爾一臉完全沒有想到會被拒絕的失望表情,“我又不是找你做別的,你就只是像以前一樣,幫我揉一下,舔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是農場主,諾埃爾是他的朋友,也是他的責任,如果諾埃爾自己擠不出來,憋壞了,身體出了問題怎麼辦?阮時予心裡有些為難,咬著下唇,盯著諾埃爾的胸口看了幾秒,想幹脆利落的拒絕,卻說不出來那種無情的話。
思及此,阮時予連忙出門,小心翼翼地關上門,拉著他走到他的房間,“速戰速決。”
諾埃爾也躡手躡腳起來,二人一副要偷情的架勢。
臥室裡,諾埃爾果然已經自己擠了兩瓶牛奶出來,就放在床頭,甚至還是帶著點溫度的。諾埃爾讓他嚐嚐,說早上喝熱牛奶很合適,他擺了擺手說:“……算了吧,我嘗的還少嗎。”
而且待會說不定用手擠不出來,還是得舔,到時候又得被迫嘗幾口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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