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幫他?”薩麥爾道:“你難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嗎?”
諾埃爾:“你知道他到發熱期了嗎,我看他這樣子肯定不是第一天,肯定是忍了幾天,一直拖著沒緩解,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,他剛剛都疼的失去意識了!”
諾埃爾這話說的還挺好聽。阮時予心虛的想,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識,而是因為假孕期,格外慾求不滿,才會呈現出恍恍惚惚的樣子。
薩麥爾揪著諾埃爾的領子,動作頓住了,他轉頭看向阮時予,“是真的嗎?”
阮時予雙腿蜷縮坐在沙發上,好像還沒緩過神來,愣愣的點點頭,“對。我剛剛都不太記得發生了什麼……”
薩麥爾不太能接受這個理由,但是,這總比他們倆是在出軌偷情的情況要好吧?他內心天人交戰一番,呼吸沉重的喘了一會兒,這才鬆開諾埃爾,“最好是這樣!”
“我會親自檢查的。”
隨後,薩麥爾就一把抱起阮時予,像抱小孩一樣攏起雙膝,讓他完全縮在自己懷裡,然後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們的臥室。
諾埃爾不甘的爬起來,想要阻攔,可是他看到阮時予蜷縮在薩麥爾懷裡,毫無抗拒的意味,這才想起來一個他不願意承認的事實:他們倆才是真正的情侶,他憑什麼橫加阻攔呢?
*
阮時予被放在了床上,他雙腿分開跪坐在上面,雙手緊緊扣著衣襟,像是在遮掩什麼。
薩麥爾強硬的掰開他雙手,讓衣領敞開,過於靡豔的痕跡呈現在他眼前。且他還用泫然欲泣的可憐眼神望著他,彷彿是一種假惺惺的美麗姿態,讓薩麥爾產生了一種被惡劣玩弄的錯覺。
更微妙的是,看到這樣的阮時予,薩麥爾心裡竟然產生了某種畸形的滿足感。
他噙著冷笑凝視著它,過了幾秒,才問:“你之前也不舒服嗎?一直忍著?”
阮時予很慢的點點頭,他的語氣顯得很委屈,“是有一點。”
薩麥爾:“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?”
“我怕你不喜歡。”阮時予說。
他引著薩麥爾的手。
花團錦簇間,薩麥爾感受到了一抹潤意。
與此同時,阮時予也發出了一點聲音,像是被欺負的小貓似的,有點悽慘,連帶著呼吸也斷斷續續的,像鉤子一樣纏住他。
薩麥爾凝眉,仔細一看。
剛剛竟然沒有發覺,還以為諾埃爾只是在親吻而已,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……
薩麥爾的臉變得更加冷硬,所以諾埃爾剛剛是當著他的面做這種事?他有些嫉妒,阮時予應該並沒有發育得多完全,而他現在這模樣,大概全是諾埃爾的功勞。
要說薩麥爾剛剛還在懷疑他們這番說辭的真實性,現在就是完全相信了,因為正常男人的身體,是不可能產奶的,而且阮時予的動物化也並沒有那麼多,除非是他受了發熱期之類的情況影響,才會變成這樣。
在阮時予發出受不住的哼聲時,他終於觸電般鬆開手,看到那點明顯的指痕和掐痕後,不免心生愧疚,語氣也終於變軟了,“對不起,我剛剛一時間有點嫉妒,力氣有點大……”
阮時予前襟大開,他雙手撐在床上,柔軟細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樣,輕輕的顫抖著。
“是我不對,我本來想等你回來的,卻不知道怎麼就和諾埃爾那樣了……”他垂著頭,細小的聲音帶著點哭腔。
薩麥爾瞬間就心軟得不行,原來他是在客廳等自己,一想到他心裡可能對此非常自責,薩麥爾就忍不住的心生憐惜,“沒事,怪我,是我回來的太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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