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傷口確實是腫著發燙。
其實這些毒素沒必要吸出來,因為青蛇的毒本就無傷大雅,毒性很弱,只能造成區域性的紅腫。毒素存在於傷口裡,要不了幾天就會消,對他也造不成什麼影響。
最多就是,讓他傷口多腫幾天。
圓鼓鼓的,嘟嘟的微顫著。
說不定他會痛得走路都不好走,每走一步,都會牽動到傷處,毒素暫且也排不出去,最後讓他時時刻刻處於極痛和極樂之中。
……想到這裡,薩麥爾又改了主意。
他還是別把毒素吸出來好了。
薩麥爾和青蛇的想法再次達到了同頻,這具身體實在是又暖又軟,讓他們想要將他真的注滿毒素,讓他無法行走。
阮時予的眼神渙散了些,他只覺得那種毒素帶來的感覺在全身散開,傳播了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末梢,傷口發燙著彷彿一跳一跳似的,太燙了。
只有薩麥爾幫他吸毒素的時候,溫涼的舌頭摩挲而過,才稍微能緩解一點。
他顫抖著手,按住薩麥爾的頭,讓他再好好把毒素弄出來,不然他恐怕要死在這裡了。
“哈哈,不會死的。”薩麥爾沒忍住笑了。
阮時予說:“我都有幻覺了。”
薩麥爾看著他逐漸有些痙.攣的身體,傷處顫得厲害,甚至有些抽搐,並且還有薩麥爾在這裡惡劣的按著他,假裝把毒素吸出來,讓他都沒辦法把自己蜷縮著藏起來,只能袒露傷處給他看。
薩麥爾心想那可不是幻覺,那是死去活來。
他這回也算是拿到了個第一次吧。
就這樣,薩麥爾把他壓在床上,滑膩的青蛇也爬了出來,盤在他的身上,緩緩的蠕動著,青白的鱗片和白花花的皮膚映襯在一起,很漂亮,不過青年身上的肉很快就被勒擠得發紅了。
蛇頭又湊到它咬過的地方,畢竟垂涎許久,它咬了一口還不夠,又蠢蠢欲動的還想去附近也咬一口。
好在薩麥爾這次把它給摁住了,拎著蛇頭抓起來,給阮時予看,“就是它咬的,它剛剛還想再咬你一次。”
“唔……”阮時予感覺傷處腫得快要炸開了,委屈的要死,他可從來沒受過這麼嚴重的傷,而且還是在那麼脆弱的地方,他睜開眼,淚眼婆娑的望向小青蛇,這蛇還討好的朝他伸著蛇信子,想舔他的臉。
他一巴掌把蛇給拍開了,“都怪你!”
“為什麼無緣無故咬我啊?你太討厭了。”
青蛇嘶嘶的叫了一聲,它想說它不是故意讓他疼的,而且毒素也不多,只會讓人舒服,顫顫的流著水,看起來他也很喜歡啊。
薩麥爾說:“它就是故意的,它想讓你難受。”
青蛇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,這人明明聽得懂它的想法,竟然在這裡亂說?
它朝薩麥爾很兇的嘶嘶了幾聲。
薩麥爾說:“它說它還想咬你。”
阮時予嗚了一聲,擰著蛇身狠狠掐了一把,“把它趕走,我不想看到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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