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:“什麼?”
阮時予露出一種彷彿遭受了天打雷劈似的表情,“怎麼可能?你別嚇唬我啊,我肚子明明都鼓起來了,這不是寶寶是什麼?”
“那是因為你吃撐了……”諾埃爾扯了扯嘴角,不想跟他掰扯了,卻被他拉著手去摸。
結果他還真感到有點不對勁。
諾埃爾“嘶”了一聲,連忙叫對面的塞西利亞,“你快過來看看,我怎麼感覺他肚子裡好像真的有東西啊?”
塞西利亞聞言,湊近了仔細看了看,又用手輕輕揉捏觸碰。
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肉,真的能感覺到一點異常,裡面好像有那麼幾顆大小不一的雞蛋狀的存在。
塞西利亞想到他們來的時候,青蛇還纏在他身上的畫面,頓時猜到了,臉色也不由變得冷了一點,“是蛇卵。”
“還不止一顆。”
諾埃爾人都驚了,“不是,雄蛇哪裡來的蛇卵?Angel也不是蛇啊!”
塞西利亞說:“那就得問青蛇了。”
薩麥爾只得又把青蛇抓起來教訓了一通,盤問他蛇卵是哪裡來的。
青蛇說,那是它自己用觸手捏造出來的“玩具”,跟真的蛇卵有些相似,它們會在母體內孵化到一定的大小,再慢慢產出來。
但是它們並不會變成真正的蛇,仍然只是觸手而已。青蛇可不想真的弄幾個小崽子出來,那絕對會分走阮時予的寵愛。它自己都還不夠分的,怎麼可能還把阮時予的注意力分給崽子?
它知道自己不會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所以從一開始就沒想過有後代。
但是它的惡劣XP作祟,讓它很想看阮時予揣著蛇卵的樣子。
蛇卵會在體內慢慢變大,等它們變得需要產出的時候,就會像懷孕的胎兒一樣把母體撐大,並且時時刻刻碾壓在一些危險的地方,讓他隨時都處於一種快.感的煎熬之中。這種情況會持續到產出蛇卵,當然,生出來的過程才是最煎熬、最堪稱快.感地獄的一段經歷。
莫名的,大家隨時厭惡阮時予肚子裡揣著的假蛇卵,卻期待著他生產的那一天。
但是,阮時予假孕的這幾天,可把大家折騰得不輕,因為一些兔子假孕的本能,他變得警惕、焦慮,總愛東想西想的,一會兒想寶寶們生下來會不會自相殘殺,一會兒擔心他們的爸爸會不會因為看不順眼而把它們吞了,他自己也沒睡好覺,精神萎靡,食慾減退。
腹部因為蛇卵的存在,而微微顯得有些腫脹,那點柔軟的弧度襯出那麼一點母性的感覺。
唯一的“好處”就是,胸部也微微腫脹起來,開始分泌乳.汁了。
雖然少的可憐,根本喂不飽人,但他難受的時候就會讓人幫他解決一下,大家對此簡直就是趨之若鶩。
諾埃爾還好,他之前又不是沒有幫過阮時予,而且阮時予也經常這樣幫他,他都習慣了。
不過看著阮時予懵懵懂懂的樣子,也別有一番風味。
失去記憶的阮時予,比平時的他更加坦誠,但是也更加青澀,好像重新變回了一張白紙,相當於是從一張白紙的雛鳥,直接快進到懷孕的程度。一方面是青澀的反應,一方面是熟透了的身體,反差感實在是太招人稀罕了。
所以除了諾埃爾還稍微能有點定力之外,其他幾個男人在他面前幾乎沒有能把持得住的。
偏偏他在孕期還很討厭交.配,除了讓大家幫他之外,就不允許近身做別的事情。
也不是沒人想用強,只是他身邊時時刻刻都有兩個人看著,沒有機會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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