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斯承:“我想知道,你的脖子是什麼味道。”
林斯承粗重的呼吸往下移,從脖頸滑到肩窩,精緻得像明星的臉,卻像野獸一樣嗅聞著他的氣息,過於香甜的體味簡直能蠱惑人心,語調變得壓抑、低沉,“你的皮膚聞起來很香。”
隔著布料,林斯承咧開嘴咬了上去,尖銳的虎牙碾著布料印在軟嫩的皮膚上,留下重重的咬痕,舌尖將衣服都舔溼了一小塊。
阮時予垂眸看著他,紅色的舌頭收回時牽出一根銀絲,他抬起眸,猩紅的眼睛泛著幽幽的寒光。
他是故意的,故意隔著衣服戲弄他,欣賞他被嚇到的反應。
“你這個變態、滾啊!”阮時予嗚咽了一聲,他果然沒猜錯,林斯承不僅是殺人魔,還是個食人魔!
褲子又滲出來一點溼潤的痕跡,讓他難為情的側開臉。
“你的褲子會溼透嗎?”林斯承緊緊捁著他,壓根沒想過他有掙脫的可能,他緊繃著的手臂比他大腿還粗,他像一堵牆一樣將阮時予牢牢壓在樹旁,“今晚我們就在這裡吧,哪都不去。”
竟然以欣賞他被嚇得失禁的樣子為樂趣?!這也太惡劣了吧!
“你……你就是個瘋子!”
阮時予又窩囊又生氣,跟倉鼠似的,被一隻手輕易地捏在掌心都跑不掉,只能磨牙以示生氣,但在旁人眼裡,他氣鼓鼓的磨牙的樣子和聲音都甚為可愛,鬍鬚一顫一顫的。
與其說是辱罵,還不如說是助燃劑。
林斯承又低頭往他脖頸間湊過來,他這次卻沒閃躲,瞪大眼睛看著身後突然冒出來的男人。他飛快地意識到對方要做什麼,當即伸手抱住了林斯承的腰。
月色下,來人掄起鐵鍬,地面的影子也畫了個半圓形,猛地砸向林斯承的頭部。
鐺啷一聲。林斯承被砸得往旁邊栽倒了幾步,竟然沒倒下,頭破血流,半張臉都是血,硬是扶著樹站穩了,喉嚨裡發出猛獸般“嗬嗬”的喘息聲,來人再想掄他一下,被他抓住了鐵鍬。
明明林斯承看起來更狼狽,流了那麼多血,阮時予和偷襲的男人卻都在瑟瑟發抖,被他嚇得不輕。
這中年男人應該是林斯承的仇人吧?或者是他之前埋的那個人的同夥?看著身手不算好,甚至還有大肚腩,感覺他們兩個二對一都沒有勝算,阮時予絕望的爬起來跑了。
系統:【宿主,你還是別跑遠了,遠遠的看著點吧,畢竟林斯承不能死了。】
【好吧。】阮時予只好找了一個地方躲起來看。
中年男人竟然被搶走了鐵鍬,打算落荒而逃,林斯承比他更狠,力氣也更大,握著鐵鍬一下掄過去,把人直接掃進幾十米深的懸崖裡了。
墜落的聲音只持續了2到3秒的時間,隨著一聲慘叫中止。
阮時予:【死了……?】
系統:【應該是。】
阮時予看得心驚肉跳,正想跑路,就見林斯承扶著樹幹,手上的鐵鍬搖搖晃晃的落地,而他的身影也搖晃了一下,然後捂著脖子栽倒了。
系統:【不好,林斯承的生命體徵正在消失,如果不及時救他,他就會死了。如果他死了,那麼後續任務將無法完成……】
阮時予深吸一口氣,【好了好了,我知道了,我會救他的。】
阮時予只好掉頭回去救人。站在林斯承身旁時,他還踹了他幾腳,確認這人是真的暈了,才把他拖了起來,就像林斯承之前那樣,拽著他的頭髮把他拖到樹邊靠著,然後給他餵了點從系統商店裡買的藥,穩住他的生命體徵。
【限時跟蹤任務已完成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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