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完全忘了他們之間的芥蒂。
中途菲修瑾想要抱他回臥室,被他一纏就忘了本意,等結束後回到房間,他才看到阮時予一身紫青,很像被他暴力對待過。
菲修瑾有些懊惱,輕吻那些淤青,“抱歉,我沒留意……下次我會注意的。”
也不知道是為什麼,他竟然沒留神在他身上弄了這麼多痕跡,加上阮時予體質本來就容易留痕,看起來要比實際情況嚴重一倍。
阮時予摸著手腕上的粉色掐痕,微微垂眸斂住表情,“說的好像是真的一樣,剛剛還不是又非要讓我叫你…老公。”
菲修瑾眸光微動,“你不是知道嗎,你那樣叫我,我就能更快一點結束。”
一旦回到感情的課題,就完全是阮時予的主場了。雖然他心裡總是沒底,戰戰兢兢,擔心這擔心那,但好在男人總是很容易就上鉤的。
哪怕他還是冷臉,只是稍微話多一點,願意跟他抱怨,指責他,像撒嬌一樣,但在菲修瑾看來,他的態度變化卻是很大,從閉口不言、一臉厭惡反感,當如今這般,簡直就像是情侶之間的小打小鬧。
他就像一隻即將被人類收買的高冷貓咪,還很高傲的不讓摸,但開始願意在他面前搖動尾巴,這不禁讓他生出也許自己還有希望和他在一起的想法。
看來只要是男人就總是會被下半身動搖的,菲修瑾認為自己的做法還算成功,讓他感到食髓知味的愉悅,繼而離不開自己。
反正他和別的情人在一起不也是為了做這些事嗎,誰能讓他更舒服就更受一籌。
所以他的那些情人,菲修瑾並不在意,他唯一有些警惕的是容嘉。
有時候阮時予也會受不了似的跟他吵架,把房間裡的東西都摔一遍,搞得一團亂,菲修瑾每次都很有耐心的哄他,沒有半點不耐煩,畢竟打是親罵是愛,夫妻之間吵架太正常了,何況阮時予很好哄。
第六天,阮時予又跟他吵架了,因為他現在不光容易失禁,後面也很容易出水,有時候接個吻就……他實在受不了,感覺身體被搞壞了。
吵架到一半,菲修瑾也有些動怒,因為他不可能讓阮時予恢復。
然後不知怎麼二人就糾纏到了一起,甚至就在冷硬的地面。剝開衣服,阮時予身上的痕跡都沒消退,令人心驚。
也不知怎麼,菲修瑾每次想要體諒他,動作輕點,但每次都收不住。
就在這時,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破開,緊接著臥室門也被開啟。
悄無聲息的,一身警服的儲寄春持槍走進來。
“警察,別動。”
一道紅色雷射線對準了菲修瑾的額頭,菲修瑾和阮時予齊齊一愣。
雖然只有儲寄春一人進來,但顯然還有別的狙擊手在外面。
菲修瑾還想護著阮時予,被儲寄春一把抱起,用警服給他披上了,菲修瑾倒是衣衫完整,把拉鍊拉上就行。
儲寄春給菲修瑾看了警官證:“你被正式逮捕了,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。”
他看了看一身痕跡的阮時予,“看來除了金融詐騙,殺人等罪行,還有非法囚禁、強制猥褻和故意傷害罪。”
剛剛菲修瑾沒手下留情,彷彿要掐著他把他拆吃入腹一般,又留下不少紫青。
菲修瑾不滿的看著阮時予身上的警服:“警官,情人之間算不上囚禁吧,我們剛剛可是你情我願的。”
剛剛的確是阮時予先動手的,他先踩了他一腳,而這是菲修瑾教他的,因為菲修瑾喜歡,所以他這樣做了就是一種性.暗示,是他主動,並且全程沒有掙扎過,怎麼算得上是強制猥褻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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