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之,那些“屍體”的手臂上,蒼白的皮膚綴了一片片腫瘤似的菌傘,阮時予看了之後直犯惡心,被系統清除了一下腦子裡的畫面才好多了。
以至於阮時予現在看到這些案發現場的照片,表情上都沒有什麼波瀾。
阮時予把最後一口咖啡喝完,擦了擦嘴巴,“對了,我能問一下,你們什麼時候能把他抓起來嗎?”
儲寄春笑了一下,“恐怕遙遙無期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他有不在場證明。而你和他有過節,你有栽贓他的動機,照片也不夠清楚,所以證據不夠充分。而且菲修瑾也發現了有一個跟蹤狂偷拍他,他認為是有人惡意栽贓嫁禍於他……”
阮時予:“不是我,真的!我當時就發現還有另一個人也在跟蹤他!我不是跟蹤狂,我就是恰好路過,好奇的跟了他一段路而已,怎麼可能跟蹤他好幾天呢?”
早知道剛剛不要那麼坦白了,他要是不說他懷疑菲修瑾跟他男朋友有染,說不定就能直接讓菲修瑾被抓起來了。
現在好了,菲修瑾竟然有不在場證明,那要是等菲修瑾發現是自己舉報了他,豈不是很快就要找到他頭上來了?!
儲寄春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,繼續道:“不過從監控裡看,那個跟蹤狂帶著口罩帽子,也沒有拍到臉。”
幸好他也很謹慎!阮時予頓時鬆了一口氣。
“你說你當時就發現了還有另一個人在跟蹤菲修瑾,這是怎麼回事,你剛剛為什麼不說?”
“你沒問我呀。”
儲寄春:“……詳細說說吧。”
阮時予本來都打算端著杯子去洗了,這下又只好坐回去,把情況簡單的說了一遍,當然他沒有提及自己被那個人輕薄的事,只說成自己被人威脅了一番。
“你當時就發現了他?”儲寄春輕笑,“聽起來,怎麼好像是你認錯了人啊。”
“那、也差不多嘛。”阮時予小臉一紅,的確如果不是系統發現不對勁,他都不知道自己認錯了人。
直到阮時予把知道的都吐乾淨了,儲寄春這才放過他。
老闆見阮時予相安無事,也放心了,出來又替他在儲寄春面前說了一些好話,替他擔保,說他肯定不是什麼跟蹤狂。
“是嗎?”儲寄春都沒看老闆,只是似笑非笑的盯著阮時予,“你反應的情況我知道了。”
阮時予垂直頭,心虛的不敢吭聲,實際上他就是跟蹤狂,他都不知道為什麼老闆會這麼袒護他。
其實很簡單,在老闆眼裡,他就是個戀愛腦的單純青年,請假那麼多天都是為了和男朋友黏在一起,長了一副那麼人畜無害的臉,怎麼可能是跟蹤狂呢?
再加上阮時予上班的時候,態度很積極熱情,又很能招攬客人,這麼完美的員工,他當然要維護了。
最後儲寄春還提出送阮時予回家,被阮時予飛快拒絕了,如果被菲修瑾發現他被警察送回家,恐怕很快就會猜到他就是那個跟蹤狂了!
阮時予只能匆匆跑去趕地鐵最後一班車,緊趕慢趕的還是趕上了,在關門之前衝進去,衣服都差點被地鐵門夾到,膽戰心驚的抱著柱子喘氣。
這時候手機響了好幾聲,拿出來一看,伏紈、容嘉和林承斯各自給他發了十幾條資訊,林承斯和容嘉還打了幾通電話。
阮時予只好挨個點開回復。
伏紈是說林承斯今天一直在家折騰,傷口都出血了,想要見他,問他什麼時候能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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