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下回吻像是一個微弱的回應,一個邀請。林承斯頓了頓,親得更加激烈了,像野獸進食一般,將他口腔裡的氣息和唾液全都一掃而空。
他的唇舌很快就被林承斯嘖嘖的吃了起來,染上豔紅的水潤色澤,但太過橫衝直撞的舔咬,讓他不禁睫毛顫顫,幾分刺痛讓他恢復了點理智,又開始推拒。
“你別這麼急啊。”阮時予咬了他一口,趁他失神的剎那,偏頭躲開。
只是二人的唇舌剛分開了一秒鐘,林承斯就緊緊地跟著他,像條狗一樣重新湊了上來,嘴裡不停念著他的名字,“時予,別推開我……”
“別躲我了好不好?”
阮時予繼續躲,林承斯熾熱的呼吸繼續跟上來,每次都會短暫的觸碰到,然後因為閃躲而分開,兩片唇瓣都相當紅潤,被磨的充血腫脹,所以僅僅是蜻蜓點水一般的擦過、觸碰,也給二人帶來了極強的酥麻感。
阮時予發麻的嘴唇被他的唇擦過,不由自主的腿軟,後背貼著牆壁慢慢滑坐了下去,林承斯也緊跟著半跪下來,緊繃著肌肉的後背弓起,勁瘦的腰腹也繃出流暢的線條,如同狩獵時蓄勢待發的猛獸。
“親愛的,還說沒有拒絕我?”林承斯像是被氣笑了,深深喘著氣,意有所指的死盯著他晾在空氣中的紅唇,蒙著一層水潤的色澤,小唇珠隨著呼吸一顫一顫的,殷紅如血,腫脹糜麗。
他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憤怒的火焰灼灼的燃燒著他的理智,將一切都焚燒殆盡,然後轉化成另外一種更加熱切、激烈的火焰,連他的靈魂都被點燃了似的。
“我不是……”
阮時予嚥了咽口水,渾身僵住,本能的感到害怕,他無法具體的分辨,但總歸都是那種小動物即將被猛獸拆吃入腹的驚恐感覺。
林承斯再度堵住了他的嘴唇。
這一次,不僅是他的唾液被捲走,林承斯將舌尖深深的探進去,似乎要將他的呼吸、話語都一併吞下去。
“等等,別……”阮時予眼睛倏地睜大,熱淚因為突然的激烈刺激而滾落,源源不斷的滲出眼眶。
黑珍珠般的眼珠顫顫的上移,被刺激得受不了似的,眼白時不時的翻出來。
“別怕,”林承斯吻著他的動作稍微輕了一點,像是暴風雨之前的溫柔,“我就是檢查一下。如果你真的和他做了就來找我,我恐怕會瘋。”
原來林承斯不光是親吻,還趁著他失神之際進行了檢查。除了有巴掌印的地方,別處並沒有紅腫的痕跡,以及林承斯最關心的地帶都沒有,所以他斷定他們沒有做。
但是,很奇怪,不像是做過了的樣子,卻又不像是完全沒有做。
因為手指很容易就放了兩根。
這也是林承斯沒有立刻瘋掉的原因,他動了動手指,突然眉心微動,臉上情緒很複雜,吃醋、震驚又好奇,“這應該不是他的吧……”
緊接著,林承斯將手指拿出來放到面前一看,頓時鬆了一口氣,“幸好不是,原來是你的水啊。”
親吻變得不那麼激烈了,但阮時予已然說不出話來。
林承斯一邊在他唇邊啄吻,一邊好奇的想要探究,“你很怕疼,應該不會因為疼就變得這麼敏感。所以為什麼會這樣呢?”
阮時予下意識地想要夾緊腿,自然被阻攔了,根本做不到。
那點軟綿綿的力道,像是撒嬌。
更別提腿肉本就豐腴柔軟,貼過來時,還蕩著輕微的肉浪,簡直令人心神盪漾。
林承斯緊緊地觀察著他的神色和反應,兩根手指微微捻起,與此同時他也劇烈的彈動了一下,是一種身體本能的反應,林承斯瞬間瞭然,“原來裡面腫了一點。”
強烈的嫉妒之餘,他不禁有些感慨,容嘉好像還挺會玩的,起碼能讓阮時予露出這麼失神的表情。也是這一刻,他由衷的覺得,他不應該只會無能狂怒,而是學著更能取悅阮時予才行。
。了面上事之親種這在是就然當的要重最,方對悅取要想人為作
……且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