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的聲音越來越弱,明明是正當防衛,卻沒慫的很,“你這是強迫,是性.暴力!”
“果然還是清醒的反應才有趣。”
菲修瑾唇角微勾,他的語氣彷彿是在感慨,“難怪容嘉總是提到你。”
“這是你是第二次跟蹤我了吧?手機裡拍了不少我的照片,但應該是還沒拍到滿意的,所以才故意接近我吧?”
阮時予驚愕的睜大眼睛。難道容嘉和他說了自己的事……?
不,不可能,容嘉不會選擇這麼直白簡單的解決方法,按照他的性格,他會更加顧全體面一點。
和阮時予想的差不多,容嘉其實並沒有對外說阮時予的跟蹤行徑,他只是之前和菲修瑾提及過一次阮時予,委婉的給他提個醒而已,暗示萬一哪天東窗事發,讓菲修瑾別跟他計較。當然,單純的容嘉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。
而很可惜的是,菲修瑾也根本沒打算放過他。
菲修瑾的大手扣住他,手臂上青筋明顯的凸起著,衣袖往上撩,露出大大小小不少疤痕,“親愛的,你知道為什麼我沒把你交給警察,而是帶回這裡嗎?”
他又摸哪呢?!阮時予的臉更紅了,渾身緊繃,抖得也更厲害,一句話都說不出,只能發出一些細碎的呻.吟。
像一隻被強行敞開肚皮任由人類撫摸的小貓,嗚嗚咽咽的喵著。
“雖然被你壞了事,又弄髒了一件衣服,但你長得很符合我的喜好呢。”
聽到菲修瑾那件衣服簡直是天文數字的價值,阮時予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。
怎麼會有這種可惡的傢伙?他身體顫顫的發著抖,這個傢伙表情沒有絲毫破綻,從始至終都是一派從容淡定,慢條斯理的把玩姿態卻莫名像虎鯨吃海豹前,把海豹當球一樣頂著玩。
“要是年輕時的我,會非常壞的對你。”菲修瑾挑了挑眉,像是在很寬容的對待晚輩,“幸好親愛的你這麼可愛。”
“所以請放心,你不會有事的,我不會告發你。”
菲修瑾溫和的陳述的同時,纏著阮時予的手指卻相當粗暴,極具入侵性,弄得他潰不成軍,眯起眼睛微笑道,“……只要你乖乖聽話就行了。”
“不要,”阮時予發狠的咬了下舌尖,差點咬出血來,鈍痛感刺激得他略微恢復了一點清醒,“既然你發現了,乾脆報復我得了,何必這麼折磨我?”
與其在這個罪犯手上戰戰兢兢,還不如被他報復呢。
菲修瑾大約心情很好,難得多說了一些話:“你難道以為我是那種不良社會組織的人嗎?現在是法治社會了,我當然是以德服人。”
阮時予:???那上次他看見的殺人拋屍的人是誰?
阮時予的眼眶因為刺激而蒙上生理淚水,迷濛的望著他那張極具異域風情的俊臉,明明笑得那麼溫柔,那麼有迷惑性,說出來的話卻越來越離譜,“我也不想把你捆綁起來,那樣很不舒服,所以你最好能自願和我做.愛。”
“瘋子……唔!”阮時予還想罵他,嘴唇就被他用手指抵了進來,被牙齒狠狠咬過的舌尖略微有點腫,被手指摁住。
菲修瑾大約真的是把他當做玩物,所以不喜歡聽他說拒絕的話,但他竟然用如此下流的方法阻止他開口說話。阮時予立刻就用牙齒咬去他,奈何咬人的力度也是軟綿綿的,更像是撒嬌。
“當然,忘了提醒一句,”
阮時予愣了一下,被他那溫和的腔調和粗暴的話語內容搞得有點懷疑人生,然後被他捏起下巴,被迫抬頭看著他用最和善的表情說:“你無權拒絕。”
……
略顯凌亂的大床上,潔白的被褥被堆到阮時予身下墊著,上半身被披了一件不合適的寬大白襯衣,像是故意把他打扮成香肩半露的模樣,隔著襯衣被掐住的纖細腰肢,更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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