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簡從廚房裡探出頭來,“哥,你晚上想吃什麼?家裡都沒肉了。”
阮時予無語的癱著,“反正我對肉過敏,吃齋吧。”
封簡:“那就等我兼職回來,買點三文魚壽司吧。”
他其實不是對肉過敏,而是對家禽類,雞鴨鵝等,還有牛羊肉等常見的肉過敏,但是可以吃海鮮,比如常見的三文魚、龍蝦等等,生來就是少爺命,只能吃貴的肉。
封簡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出門了,他在附近的一家便利店兼職。
阮時予百無聊賴的開啟電視,外面突然響起一陣喧鬧聲,一輛黑色賓利停在了外面,剛好把門面給擋了個嚴嚴實實,阮時予蹙了蹙眉,想罵人,緊接著駕駛座上就下來了個眼熟的人。
是他曾經的好友嚴勳的助理。
助理看了一眼,整個出租房一覽無餘,淡定道:“阮先生,我老闆讓我來接你。”
阮時予略顯詫異,他家破產後,昔日好友全都避之不及,怎麼還會有人來接他?他謹慎道:“去哪裡?做什麼?”
助理道:“老闆沒有告訴你嗎?當然是朋友之間的聚會。”
阮時予拿出手機看了看,這才發現,嚴勳的確給他發了訊息,讓他去某某會所赴約,參加他們的聚會,理由是,也許大家能借給他錢,讓他保住莊園呢?
阮家確實是值得保住的,那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地方。而且不知道為什麼,雖然只有一面之緣,阮時予卻對阮家莊園很有好感。
記憶裡,嚴勳對他好像一直都挺討好的,阮時予將他這次的行為也當成了一種示好。
他放下手機,朝助理道,“那麻煩你了。”
助理上前,把他抱起來,心裡驚訝了一下,他竟然這麼輕,看著身嬌肉嫩,其實抱起來還挺瘦弱的,不過關鍵部位還是珠圓玉潤。
近距離打量阮時予時,他才明白為何嚴勳對他如此上心,儘管只是一個劣等Oga,雙腿還不良於行,卻生了這麼一副昳麗的容貌,生來就是要受盡寵愛的。
等賓利開到一家會所門口停下時,阮時予才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,嚴勳怎麼會知道他家租在哪裡的?還能透過彎彎繞繞的小路準確的找到位置。難不成嚴勳一直都在關注他,調查他?
助理把輪椅拿出來,開啟車門,把阮時予從後座抱了下來,一路推著他進了會所,坐電梯上了VIP樓層。
阮時予想了想,還是給封簡發了一條資訊過去報備,還發了一個即時位置共享。
下一秒,門被推開,他被帶進了這間燈光璀璨、燈紅酒綠的包廂。
惹眼的燈光依舊閃爍,音樂震耳欲聾。
可眾人的視線卻齊齊的掃了過來,屬於Alpha的資訊素充斥著房間,無聲的緊迫感瞬間拉到頂點。
阮時予心裡發毛,這是搞什麼?
直到沙發上的嚴勳招了招手,助理就把阮時予推了過去,剛好停在嚴勳位置旁邊,他定定的看著阮時予,“好久不見啊,你最近過得怎麼樣?”
阮時予撇了撇嘴:“這不是明知故問嘛。”
他低聲道,“你說的是真的嗎,你願意給我借錢?”
嚴勳輕笑一聲,把一個酒杯遞過去,“當然了,你先喝點酒吧,我們邊喝邊聊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阮時予猶豫片刻,還是伸手接過了,慢吞吞的用酒杯在唇邊沾了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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