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我家。”東曲文道。
阮時予自然沒有辦法拒絕,他的鞋子和輪椅都留在了包廂裡,就算拖著孱弱的雙腿爬下車,也跑不了多遠。
對待一個雙腿殘疾的Oga,連束縛都用不上,如此輕鬆的就能將他綁走。
幸好他是劣等Oga,即便是被下了藥,也沒有被迫進入發熱期,甚至還能控制好資訊素不溢位來,腺體也只是稍微有點發熱,總得來說藥效一般。
半路上,東曲文在藥店門口停了一陣。
阮時予縮在座位上,突然被他開啟車門拉起來坐著,然後一言不發的掐著他的臉頰給他餵了一劑藥,他差點嗆著,小臉紅著咳了兩聲,“東曲文!你給我餵了什麼?!”
叫他名字的語氣倒是還和當年一樣,沒耐心,壞脾氣,充斥著鄙夷和不屑。
他的臉蛋掐起來相當柔軟,手感很好,想必就算破產了,封簡也會好好養著他。封簡,總是在阮時予身後形影不離,就像是他的一道影子。一想到這個人,東曲文的心頭也彷彿略過了一道陰影。
“反正不是害你的。”東曲文道。
阮時予剛要鬆口氣,就聽他語氣涼涼的說:“我好不容易才讓你落到了我手上,怎麼能輕易地讓你解脫呢?”
一句話,讓阮時予變得不敢吭聲了,委委屈屈的臥在座椅上。
沒一會兒,身體的不適漸漸消減,他陷入了酣睡。
還是那麼沒心沒肺。也或許在他眼裡,東曲文還是當年那個跟班,是可以隨意霸凌的存在,根本不足為懼。
阮時予睡得正香,忽然感覺有人在碰他,迷迷糊糊的掀開眼皮一看,東曲文的手正落在他腿上。
帶著青筋的大手,骨感且修長,只需輕輕一握,就能將他瘦弱的雙腿捉住。
他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,緊接著東曲文就強勢的伸手把他撈了起來,又是無情的單手抱,東曲文的肩膀實在是太硬,硌得慌。
下車後才發現車已經到了車庫裡。
東曲文帶他從負一樓坐到了一樓,客廳,他家是一棟寬敞明亮的別墅,金碧輝煌,顯而易見的豪氣,和阮家的莊園比起來也相差無幾。
阮時予暗暗的想,要是東曲文鐵了心要報復他,他也沒辦法,大不了任務失敗走了就是,他現在又不缺積分了,只是現在系統不在,他不知道自己死了之後還能不能傳回系統空間。
幸好,東曲文也沒打算當個謎語人,而是拿了一份協議出來,要求阮時予做他的費洛蒙治療師。
“……讓我做你的治療師?”阮時予喃喃道,他看著手上的一張協議,如同聽見了什麼天方夜譚,手抖了抖,“東曲文,你是在開玩笑吧?”
東曲文嘴角不帶情緒的牽動了一下,“所以你要答應我嗎?”
阮時予大聲:“不要!”
“當治療師是要上床的,我怎麼可能跟你做那種事?”
治療師這個職業說起來好像很體面,實際上就是透過做愛,增加患者對資訊素的敏感度。
協議上面也寫的很清楚,規定了他們兩個起碼每週要上一次床,如果東曲文出差的話,阮時予也要跟著去,反正必須履行一週一次的規定。
不過東曲文給出的條件其實還算可以的,東曲文會和他假裝是未婚夫妻,還會給他提供住所,讓他不再住在貧民窟裡,還能每個月支付他一筆天文數字般的金額。看得阮時予都有點心動了,這不比嚴勳開的條件好啊?
……等等,他難道就非要從這兩方選一個被包養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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