實際上和阮時予想的差不多,在他消失後,東曲文一直在找他,可卻一直沒有線索。
東曲文如今不會放過任何能找到阮時予的線索,就算聯絡他助理的人是薄宴,他也半信半疑的過來了。
可他真的沒想到,他竟然會看到薄宴是和阮時予一起來的。
東曲文沉著臉走近他們,陰鷙的視線在薄宴和阮時予的臉上流轉,半晌,他才彷彿被氣笑了似的,冷嗤一聲,“我真是沒想到,我最好的朋友竟然會和我的未婚妻一起出現。”
不知怎麼,阮時予的眼神有些閃躲。
因為他現在才明白,東曲文似乎也並不是對他那麼壞,起碼東曲文是有幫他把莊園買下來的,只是沒有告訴他。
阮時予雙手抓住輪椅把手,輕微瑟縮,支支吾吾了半天,“原來你買了房子,那你怎麼不告訴我呢,害得我誤會這麼久……沒錯,這都是你的問題!”
薄宴則是坦然的攔在阮時予面前,擋住東曲文那簡直要吃人的視線,“反正有些東西在你手上並不被珍惜,我只能拜託你忍痛割愛了。”
被背刺的事實如此赤裸裸的擺在面前,東曲文用了最大的剋制力,才勉強讓自己維持體面的表情,沒當眾失態,可緊繃到微微有些顫抖的手還是出賣了他的激憤,“你憑什麼和我搶?”
“忍痛割愛?既然你知道這套房子是我珍惜之物,又為什麼覺得我會讓給你?”
薄宴蹙了蹙眉,他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。本來他以為阮時予對東曲文而言就只是一個治療師而已,可現在的情況顯然並不是他想的那樣。難不成,他強取豪奪來的不光是嚴勳的人,還是好朋友東曲文的愛人?
這真是最糟糕的情況了。
薄宴當即道:“抱歉,看來我們之間是有些誤會,我先帶我妻子回去了。”
“妻、子。”東曲文一字一頓地說,他猛地拽住阮時予的手臂,“我的未婚妻,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妻子了?”
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時候勾搭上的?
薄宴挑了挑眉,維護阮時予的姿態變成了審視他,說:“這麼健忘啊,前幾天我們婚禮的時候,你不是還來隨禮了嗎?”
“不過……你們之間竟然有婚約?這又是什麼時候的事啊,時予,看來你離開我之後的生活,還真是繽紛多彩啊。”
被兩個Alpha興師問罪的阮時予,已經想閉上眼睛裝死了。
第177章
對東曲文來說,他只是和阮時予稍微鬧了點小矛盾,就莫名其妙變成這樣了。
阮時予想回老宅住,他肯定不樂意,其實當時他就應該好好溝通一下的。後來阮時予在外面有情況,他又犯了錯,沒有及時阻攔,還想著能讓阮時予撞個南牆就能回頭了,結果誰知道阮時予在外面被他“好朋友”薄宴勾搭上了。
當然,現在能否稱薄宴為是好朋友也是個問題。
東曲文見薄宴質問阮時予,又見阮時予一臉茫然的無辜模樣,眼眶微紅,透著幾分可憐的意味,當即於心不忍了,下意識地就把矛頭對準了薄宴,“薄宴,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?你之前在公司明明看到他來找我了,而且憑你的肯定能查到他和我的關係,你怎麼能揹著我和他結婚?”
東曲文說著又扣緊了阮時予雙肩,激動的想要把他抱起來,“時予,你肯定是被他逼迫的吧,是不是,我現在就帶你走,我們回家。”
薄宴一把將他攔住,眉眼變冷,“你們有什麼關係,不就是簽了個沒有法律效力的協議嗎,你只是把他當治療師,但我和他匹配度很高,匹配中心都說我們是天作之合,我為什麼不能和他結婚?”
“現在我們是夫妻,你只是一個外人,憑什麼帶他走?”
“外人?”東曲文怒極,眼眶都紅了,額頭青筋暴起,一字一頓,“我們兩家從小定下的婚約,我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夫,到你這裡卻成了外人了,我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會強詞奪理呢?”
“時予,你告訴他我們到底是什麼關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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