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擁有喜歡的資訊素的Oga面前,薄宴頭一次感受到手足無措的滋味。
果然,像阮時予這種溫柔又漂亮的Oga,和他小時候遇見的Oga完全不一樣。
年幼時他父親還不是統領,又被政敵針對排擠,他那時只能被寄養在鄉下,沒有媽媽照顧,過得相當落魄,村裡就有一個Oga時常欺負他。
幼年時的記憶相當深刻,哪怕時過境遷,他仍然覺得那個Oga可恨至極。
大概是因為發現薄宴竟然是個話癆,阮時予的心情莫名好了不少,這反差有點太大了,讓他一時哭笑不得,“原來是這樣啊。沒事,實在不行的話你也可以和Beta在一起嘛。”
薄宴說:“那怎麼行,我又不喜歡Beta。”
“啊?是嗎……”阮時予愣了。可是封簡不就是Beta嗎,他們倆現在不應該已經一見鍾情過了嗎?
薄宴被他望著,吞吞吐吐道:“我現在還年輕嘛,反正也不急,先玩夠了再說吧。”
曾經落魄慣了,薄宴如今也習慣裝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無害模樣。
阮時予對Alpha完全沒有防備,再加上他把薄宴當成了弟弟的男朋友,封簡平時對他也是抱來抱去的,沒什麼距離感,導致阮時予也有些把握不住分寸感。
他畢竟是個病人,被照顧慣了,一時也沒掙扎著非要讓薄宴把他放下來。
直到他們到了修車行。薄宴的車是新款,又是賽車,修補替換的零件都沒有,只能臨時去買新的,還得靠飛機運過來,怎麼也得一週左右才能修好,薄宴沒辦法,只能打電話叫自家司機來接他們。
這次二人坐上了寬敞的加長版豪車,薄宴把阮時予放在長椅上,自己則坐在他對面。
薄宴問:“你是一直都在帝都嗎,之前怎麼都沒見過你?”
阮時予訕訕道:“家裡破產了,自然不喜歡出門。”
破產?
薄宴眸光微凝,試探著問:“你不會是阮家的吧?”
他和嚴勳是朋友,曾經家境肯定很好,如今又破產了……薄宴就算不怎麼關注本地新聞,也知道阮氏破產這事。
“對,我姓阮。”阮時予莫名有些尷尬,可能是因為他是作為一個拖累封簡的孃家?
薄宴的表情頓時就變了,嘴唇略微抖了抖,“你叫阮時予?”
阮時予點了點頭。
看來大家都認得他這個敗家子啊。不過這也不能怪他嘛,他當時一個病殃殃的Oga,帶著還沒成年的封簡,怎麼可能經驗好一家公司?加上家族企業公司內部本就漏洞頗多,沒多久就被對家搞垮了,那些遠房親戚一個個捲款跑路,把阮時予這麼一個小輩留下來背鍋。
他瞥了瞥薄宴,莫名生出點希望來,按照薄宴的身份地位,如果是他的話,應該能很容易聯絡上阮宅的買家,並且把房子買下來吧?
“既然你聽說過,我也不瞞你了,破產後,連嚴勳那種貨色都能來噁心我,所以我現在也是……寄人籬下,我和我弟弟都得看別人臉色生活。”
“啊?是這樣啊……”薄宴敷衍道。
他這會兒完全是懵的。
這個Oga怎麼會是阮時予呢?是當年那個霸凌過他的Oga!
年幼時遇到的那個可惡的、高高在上的Oga,總喜歡鄙夷他的身高,還沒開始發育的乾癟身材,還總帶著個高大的Alpha保鏢,讓小小的他根本沒有辦法反抗,次次都只能被他霸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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