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予不由得想,也許他該表現得更脾氣壞一點?難道薄宴喜歡那種壞脾氣的Oga?
誒,那不就是他對待東曲文的模式嗎?雖然他並不自認為是個壞脾氣的Oga,可是在別人眼裡大概就是如此。他也不得不承認,有時候他確實是容易發脾氣……
他更加震驚的是,薄宴對此小等問題似乎相當在意,思考完之後,竟然直起身,一邊盯著他一邊俯身貼近,他不由往後縮,後背貼在了輪椅的靠背上,薄宴還在貼近,他雙手下意識擋在胸前,“這是…幹什麼…”
薄宴的俊臉已經貼近他的臉頰邊,呼吸略微灑在頸窩,他微微垂著頭,臉頰泛紅,“薄宴,你怎麼突然靠這麼近…”
薄宴大手輕輕撫上他的臉頰,眼眸下直直的看著他,白淨的小臉泛起粉紅,淺粉色的唇瓣一張一合,還在忐忑的輕聲呢喃。
薄宴眼睛微眯,雙手握在他後頸兩側,捧著他的臉,低頭吻了過去,發出很輕的“啾”的一聲。
薄宴的嘴唇上還有很淡的酒香,和他的氣息覆蓋過來,阮時予只覺得醉人。
突然其來的接吻,讓他沒有防備,雙手下意識搭在薄宴的肩膀上,眼睛也閉起來了。
沒一會兒,薄宴退開了。
阮時予略微掀開一條眼縫,這就結束了?他還是第一次接吻時間這麼短……
映入眼簾的卻是一直盯著他的薄宴。
薄宴只是退開了一點,但他的臉仍然在離阮時予很近的距離,非常細緻的看著他的表情,然後似笑非笑的說:“時予,你不生氣嗎?我可是在你還沒同意的情況下就吻你了。”
阮時予陷入沉思。
他好像是該生氣?但是薄宴有必要為了讓他生氣,故意親吻他嗎,這豈不是故意找藉口佔他便宜?喝醉了還能懂得給自己謀福利呢?
阮時予蹙了蹙眉,表情有些為難。
這時薄宴不知怎麼了,突然用力掐住他肩膀晃了晃,那張臉不知是不是因為醉意而顯得格外病態,眼尾泛紅,目光沉沉的盯著他,“在我面前不要假裝好嗎?你可以對我發脾氣,對我更隨便一點。”
阮時予被搖的額前碎髮都在晃:“……等一下?”
薄宴的語調變得有些激動,興奮,眼周紅了一圈,“我輕薄了你,你就應該罵我,打我才對,也可以扇我耳光…”
他這幅樣子簡直像個醉鬼,阮時予被他嚇得愈發慌張。這時,他突然一激靈,結合到薄宴之前說的話,不難得出結論——難不成他就是想被打罵、被教訓?和東曲文那個傢伙的xp一樣?
為了被他教訓,故意惹他生氣的做法也很像。
只不過薄宴比東曲文更直白,坦率。
似乎也更討人喜歡。
“你……放開我!別隨便碰我!”他先是無情的推開了薄宴,以至於薄宴一下子跌坐在地,但薄宴沒有半點不悅,反而還更加興奮的誇獎他做得好,讓他繼續。
看著他一臉潮紅的表情,阮時予瞬間確診了,薄宴果然就是個變態。既然如此,他沒理由不配合,做自己總比假裝溫柔體貼的Oga要好。
薄宴跪坐在地上,雙手捧住阮時予的一隻手,用泛紅的臉頰在他掌心輕輕磨蹭,像一隻乖巧的小狗,喘息著,雙眼也哀求般望著他。
彷彿很期待接下來的教訓,感到很幸福。
阮時予咬了咬唇,用那隻被他的臉蹭的手扇了他一巴掌。
薄宴的頭偏了一點,臉卻更紅了,喘息聲也加重,“…還不夠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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