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薄宴從身後攬住時,阮時予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,直到薄宴在他耳邊說了一番話之後,他聽著聲音感覺到不對勁,才倏地睜大眼睛,彷彿從噩夢中驚醒過來似的。
這是什麼情況?
抱著他的這隻手不是東曲文的,而是薄宴的?他的丈夫被吵醒了,現在竟然抱著他跟他的情人在對峙?這簡直就是個鬼故事吧……
這下阮時予慫得不行,畢竟是他理虧,被丈夫當面捉姦在床,根本找不到藉口。
東曲文蹙了蹙眉,剛做完臨時標記的他,意識還稍微有點遲鈍。但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勁,薄宴竟然不裝睡了?
電光石火間,薄宴從衣服裡的夾層掏出一根細小的針劑,飛快地紮上東曲文的手臂。下一秒,東曲文揮手甩開了他。
儘管東曲文的反應速度已經夠快了,但由於他剛做完臨時標記,動作比平時略有遲緩,給薄宴爭取了一點時間,所以針劑裡的液體在他甩開之前,就已經注射進了他的體內。
細微的刺痛過後,渾身湧上來一股極致的痛苦和酸脹,足以讓他感到麻痺。
“你給我注射了什麼?”東曲文咬牙切齒道。
薄宴趁他鬆懈,一把將他推下床,把阮時予完全摟進懷裡,居高臨下道,“你沒想到我今晚會來是吧?但我早就猜到你不會放手,這是我專門為你做的,時予的資訊素提純液,怎麼樣,很好聞吧。”
“依你的情況,再加上資訊素紊亂症,你最多能抗……一分鐘吧?”
再健康的Alpha,都無法對Alpha的資訊素無動於衷,更何況是提純液,比資訊素效果強百倍,還直接注射進了體內。東曲文字就有紊亂症,這下直接控制不住了,資訊素瞬間散逸開,瀰漫了整個房間。
“你這個瘋子……!”東曲文把舌頭都咬出血了,想要用痛苦保持清醒,卻還是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薄宴搶走阮時予,不甘的暈過去。
從前他們是好朋友,瞭解彼此的弱點,卻不想如今薄宴竟然會真的利用他的弱點來對付他。
東曲文說薄宴是瘋子也沒說錯,Alpha的資訊素對Oga有催情的影響,對Alpha同樣也有影響,會讓Alpha變得更有攻擊性,更暴躁易怒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……”阮時予喃喃道,他身體軟的不行,還隱隱有些發熱的症狀了,他本不至於如此敏感的,還不是因為早先和薄宴做了好幾個小時……
他迷迷糊糊的睜開一條眼縫,見薄宴已經放開他下床了,還把東曲文給綁了起來,連忙掙扎著開口,“薄宴,你不要這樣。”
薄宴內心也不想做這些無法挽回的事,但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了,給東曲文注射資訊素提純液時,他憤怒上頭,壓根沒有考慮過後果。
“這都是他自作自受,誰讓他一再挑釁我?”薄宴走向床邊,低頭親吻阮時予的嘴角,“本來我是可以忍受的,我甚至可以看著你們在我面前親近,誰讓他非要說那些話……”
“那麼接下來我就讓他在一邊好好看著,到底誰才是你的Alpha。”
阮時予驚恐的看著他,不會吧,這人真的瘋了?打算就那樣把薄宴綁著放在床尾,等他醒過來,就看著他們倆在床上……?
這未免也太……不知廉恥了!
然而,薄宴並沒有給他阮時予退縮的機會,掰著他的下巴,一手緊緊扣住他的後頸,迫使他接受這個強制性的親吻,“你也是,看清楚了,佔有你的是我。”
“不,不要……我們回家好嗎,你別這樣……”阮時予被他堵著嘴唇,說話都很艱難。
薄宴溫柔親了親他的臉頰,顯得很親暱溫存,說:“現在想回家也晚了,你揹著我出軌的時候,就沒想過後果嗎?”
Oga整個僵住了,身體輕輕的顫抖,彷彿刻進骨子裡的快感,讓他的頭腦一片空白。
阮時予的臉頰泛著一層嫣紅,雪白的脖頸上再次覆滿斑駁的紅痕,不受控制的陷入了這狂熱的情慾沼澤。
纖弱、柔軟、可愛,明明就很適合作為菟絲花,只能依附著男人生活,看起來像是離開他根本不行,而實際上卻是他把幾個Alpha都耍得團團轉,讓人又愛又恨。
。他害傷的真於至不也,宴薄的了控失是怕哪但
。他罰懲何如該了好想就早他,過不只
。了現實以可於終今如,去不之揮裡海腦他在面畫的旎旖那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