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震驚的強調:“薄宴不是不喜歡Oga的嗎,他們怎麼可能結婚?”
嚴勳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,伸手揪住封簡的衣領,激動的說,“你不是在騙我吧,我知道了,你只是不想我繼續找你哥才這麼說的,對不對?”
“滾開,”封簡看瘋子似的看他,一把將他推開,“我現在沒工夫在這跟你浪費時間。”
說完封簡就大步流星的走了,帶著醫生快步走到薄宴家。
他按了一會兒門鈴,沒有人來開門。
想到東曲文說薄宴可能是在情熱期,封簡擔心得不行,甚至想幹脆讓人破門而入,剛想叫來保鏢時,大門竟然打開了,顯然是有人在裡面開了門。
封簡讓醫生等在外面,先別進來,走到別墅門前,門口的智慧鎖上面映出他的臉,想來裡面應該有人,“薄宴,是你嗎?快把門開啟,我要見我哥。”
“我們失聯好幾天了,我必須見到他才能放心,你就讓我見一眼行嗎?就看一眼,我確認他沒事了我就離開,不會再來打擾你們。”
叮鈴一聲,門被打開了。
薄宴身上穿著浴袍,神情陰鷙的盯著他,“只能在門外看一眼……”
情熱期中的Alpha對自己的Oga佔有慾極強,能讓他在門外看一眼,已經是相當剋制的結果了。
畢竟封簡是個麻煩,處理起來很棘手,薄宴不能像對待東曲文那樣隨意對他,否則阮時予恐怕真的會討厭他。
封簡跟在薄宴身後走了進去,對等在外面的醫生和保鏢做了個手勢,示意他們進來,隨時準備控制住薄宴。但在找到阮時予之前,還不能輕舉妄動。
幸好薄宴因為在情熱期,容不下家裡有別人,所以讓傭人和保鏢等全都放假了,家裡只有他和阮時予倆人,醫生跟著進來也沒人阻攔。
封簡越走越心生疑竇,薄宴這是要把他往地下室帶?
“這是去哪裡啊,我們不應該去臥室嗎?”封簡相當警惕的緊繃起來,在半路上還順了一把水果刀,就怕薄宴對他看不順眼了,也把他弄得像東曲文那麼慘,他可不想在沒見到阮時予之前就重傷住院。
薄宴開啟地下室的門,說:“這裡就是我們的臥室。”
剛一進入地下室,封簡就感受到一股異常的氣氛,溼熱、昏暗,輕微的喘息聲,還有曖昧的水聲,撲面而來的欲感。如果他是Oga或者Alpha的話,肯定會被裡面濃濃的資訊素味道給燻到。
封簡倒沒想那麼多,越看越覺得這裡適合做殺人現場,渾身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,薄宴一直看他不順眼,這次該不會真的是忍不住了想除掉他吧?情熱期的Alpha果然很恐怖!
直到他眼睜睜看著薄宴站在一面矮牆前。
光線很暗,封簡站在側面,能隱約看到有個人被架在矮牆上,身體很白皙,在暗色的光線中相當惹眼。
纖細的雙腿無力的垂下,一動不動。
竟然一點掙扎都沒有嗎,可是聽他的哭聲,並不像是昏過去了。封簡蹙了蹙眉,開始感到不對勁了。
“看來……真的是不能離開太久啊,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,粘人的小貓。”
薄宴自言自語的俯身湊近,伸手撥弄,把兩條纖細的腿分開,湊近嗅聞,簡直像狗一樣。
看他如此痴迷的神情,封簡都能想象出他眼前的顏色是多麼的漂亮。
昏暗的黑色和殷紅的嬌嫩,形成過於色.情的對比。
封簡的夢中從來沒有出現過如此極端下流的畫面,屬於是比較傳統的風格,所以他一般只會想象阮時予在床上或者輪椅上的樣子,以至於他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,他根本無法把這個Oga和他哥聯想到一塊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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