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臭死了。”
黎蘇雙眼睜大，條件反射般想把手掌蜷縮起來，薄薄的臉皮上染上羞赧的紅。
他很臭嗎？好像是有點......
黎蘇有些委屈地垂下眼睫。
都怪剛才那隻臭蛇，它身上不知什麼的黏膩液體沾了他一身，腿上隱隱還有液體乾涸的感覺。
祁巫醫敏銳地察覺到黎蘇情緒的轉變，一邊掏出手帕給他擦手一邊解釋道：“不是說你，是那個畜牲臭。”
黎蘇茫然抬頭，喉間呆呆地溢位一個音節：“啊？”
「笑死了，祁巫醫是有多討厭那條大蛇啊，都直接把它叫畜牲了。」
「還給擦手，好吧，祁巫醫你真的把老婆養得很好。」
「祁巫醫給我的感覺有點熟悉，但是想不起來了......」
「小子，你別對我老婆的佔有慾太強了哦。」
“它留下的氣味難聞。”
祁巫醫低著頭，皺著眉頭卻又十分耐心地用布巾將黎蘇的每一根手指都擦拭乾淨。
氣氛有些沉悶，黎蘇想打破這有些壓抑的氣氛，於是開口附和道：“蟒蛇的口水好多，還很臭......”
黎蘇話音剛落就看到祁巫醫抬起頭，墨綠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，一眨也不眨，眼底意味複雜。
黎蘇試探地開口：“怎、怎麼了嗎？”是他說錯話了嗎？
“不是口水。”祁巫醫眸中劃過一絲嫌棄。
“嗯？”
祁巫醫沒再解釋，只是手裡的動作更快了些，彷彿這些液體再多停留一秒就是對黎蘇的進一步汙染。
他討厭他的蘇蘇身上留下除他之外的味道。
不是口水？那還有什麼？那條大蟒蛇看起來也沒有受傷，蛇身上還有哪裡會流出腥臭黏膩的液體嗎？
黎蘇很快想到了什麼，臉頰滾燙，落在自己手掌上的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。
他的這雙手還能要嗎？
祁巫醫仔仔細細將他的兩隻手擦拭乾淨，又低頭嗅了嗅，確定沒有其他怪味只剩下他身上的草藥味道之後才抬起頭，“還有哪裡有這些液體嗎？”
幾乎是祁巫醫問出口的瞬間，黎蘇條件反射般地把膝蓋合攏在一起，又想到自己腿上沾染的液體，臉上閃過糾結。
他也接受不了自己的身體上留下蟒蛇的液體，但是，那條壞蛇十分過分，磨蹭過的地方難以啟齒，更不要說把裙子掀起來暴露在一個陌生人面前了。
祁巫醫還在直直地看著他，黎蘇不自覺地要住下唇眼神閃躲，說出的話變得有些結巴，“沒、沒有了......”
不可以，萬一被祁巫醫發現他是男扮女裝的話那更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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