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嗡……”
“嗡……”
“嗡……”
“嗯?”
“這裡是怎麼回事?”
太平洋上,一大群變異的海鳥正在盡情的翱翔著。
它們是在靈氣復甦的幾十年間不斷繁衍進化後的產物,每一隻的翼展都有三米,飛行速度極快。
突然,其中一隻海鳥似乎是撞上了什麼東西,整隻鳥瞬間擠壓變形,血肉在撞擊中濺落,卻又像水滴在鍋蓋上滑行一般,緩緩的滑落到海面上,融入海底。
幾隻飢餓的變異鯊魚聞到血腥味,立馬像瘋了一樣的撲了過來,瘋狂的撕咬著,偶爾有兩隻撞在那透明的未知物體上,撞得頭破血流……
毫無疑問,這是某種透明的防護罩。
而在這怪異的防護罩之下,一座小島正安靜地躺在平靜的海上。
而在島的最中央,有著一座充滿著熱帶風情的莊園。
莊園內,一場盛大的宴會正在熱烈進行。
上百位來自世界各地的精英及上層人士,在露天會場中推杯換盞,舉杯暢談,氣氛熱烈。
十幾張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上,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美食,散發著一股誘人卻莫名讓人有些噁心反胃的肉香。
一名女士動作優雅的用刀子切開一塊肉排,帶出血絲血沫,流在盤子上。
另一名留著大絡腮鬍的大漢,則是慢慢的拿起一杯血紅色的液體,緩緩地喝了下去,瀰漫出一陣鐵鏽般的腥味。
幾名侍者端著美酒佳餚路過時,周圍的人便時不時的移動視線,盯著他看一會兒,眼中透出一種莫名的渴望。
整場宴會既典雅歡鬧,但任什麼人在這裡待上幾分鐘,都會感覺這裡散發著一種莫名的詭異感。
而莊園外側看大門的崗哨內,一名正在摸魚的守衛,正一臉懵的看著眼前的裝滿水的咖啡杯,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錯了。
剛才,自己這杯咖啡是不是晃了一下?
來自米利加某個破產街區的守衛揉揉眼睛,長出了一口氣。
“地震了……不不不,我應該是看錯了吧,這附近也不是地震帶啊……嗯,應該是我看錯了,酸蘿蔔別吃的,我這麼關心這些幹什麼?裡面那群葛朗臺又不會給我漲工資。”
“瑪德,當初來的時候說工資多高多高,還以為是什麼好活兒,結果個牛翔玩意兒,在這兒給人看大門……”
“更可氣的是連高工資都是騙人的!!”
“連特麼伙食費都剋扣!”
聽著莊園內傳來的音樂聲和歡笑聲,守衛不屑地朝崗哨外狠啐了一口老痰,隨後拿起雜誌,百無聊賴地打算繼續報仇雪恨般的摸魚。
而在守衛剛拿起雜誌的時候,一個身穿白色的,像是軍裝一樣的戰鬥服的女孩兒已經走出了森林,來到了崗哨的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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