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不過此刻真正見到刀兵災,佛門高僧也是忍不住冷汗連連,畢竟佛門迴歸不久,即便可與各大勢力爭鋒,但頂尖戰力上,還是差了一小籌的。
尤其是這刀兵災,本就是以戰力著稱,便是佛家戰佛,亦是很難將之壓制。
刀兵災身材挺拔,臉上稜角分明,短髮根根如鋼針,不顯得魁梧,卻也絕不纖弱,而眸光閃爍間,那刀兵暗生之景,更是令人心中悚然。
刀兵災淡漠的看著佛門諸僧,神色間沒有絲毫的變化,只是淡淡道:“臧床,你到底打算做什麼?”
以刀兵災的見識,自然清楚龍輕舞此刻所吸收的力量乃是屬於觀音菩薩,甚至他也能夠看清,龍輕舞身後所站著的,只怕並非只有觀音菩薩而已。
這等人物,屬於正統佛門,與他們地府乃是天然的對立,刀兵災不明白,臧床邪僧為什麼願意幫助龍輕舞。
臧床邪僧微微一笑,雙手合十,唸了一句“阿彌陀佛”。
“哼!”刀兵災冷哼一聲,這一聲“阿彌陀佛”,地府傳人可不願聽到。
“災主不必擔心,此女與佛家有緣,昔日小僧也算是為她引了前路,雖說不曾度她入佛,不過箇中因果,卻也不是痕跡全無的。”臧床邪僧呵呵一笑。
刀兵災眼睛微瞇,冷硬的道:“這點因果,還不足以讓你度她入地府吧?”
刀兵災何等人,一聽就明白了臧床邪僧的目的,乃是為了將龍輕舞引入地府之中。
畢竟當初在亂古界天,可是他斷言龍輕舞與佛門有緣,並且想要出手度化,可惜最後被秦齊阻撓。
而如此一來,也算是有部分因果在其中,只不過這點因果,就是刀兵災也懷疑,臧床邪僧是否能夠讓龍輕舞成為墮佛。
“此女記憶全失,本該六根清淨,無慾無求,但她心中卻有執念始終難消,求佛亦不得,只有地府三生石,可解其困。”
“再者,她所傳承之力,包含地藏要義,與我地府更是關係甚大。”
“而有此執念,再加之那些許的因果,以及地藏要義,讓她皈依我佛,也並非不可能之事。”臧床邪僧微微笑道。
他們的對話,絲毫沒有避諱佛門那幾位高僧,顯然並不在乎他們是否聽了去。
畢竟所謂執念,就是明知前方為深淵,卻依舊肯跨步向前的東西。
“你們休想!”年輕和尚面露怒容,當下雙手合十,身上佛光頓時暴漲而起。
而在他身後,一重佛影出現,無比巨大,不過與其它佛陀莊重肅穆相比,其身後的佛影要顯得更為鮮活幾分,竟如常人一般。
“他化自在天,有點意思,也難怪如此沉不住氣。”刀兵災眸光一閃,也是微微一驚。
這年輕和尚所傳承的力量,正是佛門二十八天之一的他化自在天,乃是至高佛陀之一,實力自然無需贅述,恐怖絕倫。
不過與其餘佛陀不同,他化自在天並不會摒棄凡人情感,七情六慾盡有之,但即便如此,卻依舊可以成佛。
這個年輕和尚,叫做自在和尚,也就是他,遇見了剛剛失憶的龍輕舞,將她帶到了佛門。
只可惜,就算是傳承了他化自在天的力量,這自在和尚也絕不可能與刀兵災相抗,那輝煌的金色佛光,根本近不了刀兵災身週一丈。
“佛門水深,看來還真不假。”秦齊站在暗處,看著這一切。
龍輕舞正在吸收觀音菩薩所留的力量,用以覺醒體內菩薩的傳承,這對於龍輕舞來說,毫無疑問是好事,秦齊自然不會打擾。
當然,臧床邪僧那算盤,秦齊也斷然不會讓他如願的,不過此刻,卻是沒有出手的必要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