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不錯,的確如此。”獵王淡淡道。
他竟毫無遮掩的承認了,對於任何王者而言,這都是急於撇清的汙點,但獵王,卻坦然受之。
他不在意這種評價。
因為,他的確就是這樣的人,江輕語沒有一句是說錯的。
只是,真實就是這樣又如何?
黑王絕不輸他獵王又如何?
黑王已死,而他還活著。
這就足夠。
江輕語低頭,沉默,她知道自己不是獵王的對手,但她卻想要痛罵獵王一頓,起碼奪回一點利息。
但是面對這樣的獵王,江輕語任何辱罵,都顯得十分無力。
既然如此,那就不要依靠這些自我慰藉的東西了。
江輕語的手指跳動了幾下,一輪黑日出現,被她握在手中。
“輕語,不要衝動!”秦齊連忙側身,將她擋住。
小女孩現在已經長高了不少,兩年的時間,讓她褪去了大半的稚嫩,出落成一個無比美麗的少女。
就算是秦齊擋著,她現在也能越過秦齊的肩膀,看向獵王。
眼神,沒有絲毫偏轉。
獵王微微嘆了口氣,隨即道:“出於對你父親的尊重,本王勸你不要出手。”
“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”江輕語推開秦齊,眼神沒有絲毫的閃躲,依舊直視著獵王。
她握著黑日,徐徐伸向前去,就好像當年握著板磚的模樣。
如今的黑日,就是昔日的磚!
那是她解放自我的樣子,也是最為歡暢的戰鬥方式!
“獵王,總有一日,我會用我手中的磚,砸碎你的頭!”江輕語認真無比的道,這是挑戰,也是宣誓!
面對江輕語的宣戰,看著江輕語握著黑日如板磚的樣子,獵王竟有些動容。
“好,本王等著那一日!”獵王點點頭,乃是應戰!
王者,不會隨便應戰,畢竟不是誰都有那個資格的,而事實上,現在的江輕語還沒有,她的挑戰,只會成為笑話。
但獵王卻認真的回應了,這代表了他將江輕語看成對手。
秦齊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,該用什麼樣的心態,不管是獵王還是黑王,都有著獨特的魅力。
他們與秦齊皆有矛盾,秦齊也差點死在他們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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