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女孩清脆的聲音,在這富麗堂皇的議事殿之中迴盪,十分有底氣!
而一個小女孩要有這樣的底氣,自然是因為堅信自己說的沒錯!
既然要換,為什麼不讓則西去死。
他是西南總長的兒子,身份地位都足夠高,對於議會那邊來說,還是抵得上一個支部的!
更關鍵的是,這個人半點用處也沒有,死不死的對反叛組織沒有一點影響,何樂而不為呢?
怎麼算都是這樣比較便宜。
則西臉色鐵青,猙獰的叫道:“小賤人,你說什麼!”
“你算個什麼東西,也敢在這裡胡言亂語,你真當此地沒有規矩不成!”
“莫荷,管好你的女兒,這次我可以原諒她,但希望沒有下一次”,西南總長高高在上,漠然道。
零陵露緊抿著嘴,還想要說什麼,卻被莫荷攔住了。
“丫頭,這件事就這樣吧,我們的犧牲,會換來更好的明天!”莫荷揉著零陵露的小腦袋道。
零陵露用力的搖頭,淚眼婆娑,眼巴巴的望向秦齊。
這個無道大人,是她的偶像,她相信這個人一定不會讓她失望的。
“我覺得小姑娘說得很對,為什麼不採用這個建議呢?”秦齊微笑著開口。
則西眼皮抖動,但面對的畢竟是無道,也不敢太亂來,只能沉聲喝道:“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,她能知道什麼!”
“不過是胡言亂語罷了!”
“這話說的,難道我也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女孩?”秦齊冷哼一聲。
“你!”則西大怒,他哪會受這種氣,這會兒也顧不得秦齊的身份了,“無道,你別太囂張了,在西南地界,說了算的是我爹,不是你!”
“閉嘴!”卻是西南總長冷喝一聲。
他臉色陰沉無比,冷冷的望向秦齊,“無道,這件事,你還是不要管了吧?”
“管不管,看誰有理了”,秦齊卻是無所謂。
他指了指則西,繼續道:“順著你們的思路,用此等廢物換回一個支部,這筆買賣要多划算有多划算,為什麼不行?”
“還是說”,秦齊譏笑兩聲,“你該不會是因為犧牲的是自己兒子,所以不同意吧?”
“你們竟然怕犧牲?”
西南總長頓時咬牙,他對莫荷等人講的話,現在都被反了回來,說不出的難受。
不過他當然不可能就範。
他是西南總長,就像是則西剛才說的,整個西南地界的反叛組織,都是他說了算!
跟你們說這些廢話,只不過是不想麻煩,正要他用絕對武力鎮壓,難道還有人可以反抗不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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