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將歸搖頭：“不久，今天出院的感覺如何？”
葉風晚於二月底總算把新的機械心臟完工，三月五號移植進去，又過了半個月，孟青禾躺得都快癱了，才被允許出院。
這會兒渾身輕鬆道：“早已迫不及待，若不是你堅持，一個星期前我就出院了。”
葉將歸道：“出院也沒什麼事做了多住幾天觀察，大家都能安心。”
說著，衝著前頭的司機道：“開車吧，回家。”
車輛緩緩啟動，孟青禾坐姿端正目視前方，生怕自己身上染著的醫院黴氣侵染到旁邊的人，沒敢靠她靠得太近。
葉將歸一雙眼睛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，沒說什麼，轉過頭靠在椅背上。
就這麼一路安靜地回到葉家。
車子駛入大門，在院子中間停下來。
孟青禾開門下車，習慣性地去另外一邊要抱她下來，不想葉將歸已經開啟車門，兩條筆直的長腿從車裡伸出來，踩在地上。
見她過來，將車門關上，朝她伸出手。
孟青禾抬眼看她，眼底是遮不住的驚喜，伸手出去，將她的指尖包在掌心。
“將歸能走路了呢。”
不同於以往的冰涼，指腹和掌心都溫溫的，掌心相貼，一種親密的感覺從交貼的兩隻手處蔓延出來。
許久不見的生疏感瞬間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是想要緊緊貼在一起的渴盼。
她聲音一貫清冷，現在聽起來卻很柔和。眉眼少有地彎起來，長長的睫毛輕顫。
十年過去，除了眼神變得犀利，還是當初美好的模樣。
葉將歸感受著掌心的觸感，微微移開眼神，嗯了一聲，“剛剛試著走幾天，不過還不能走太久。”
“慢慢來。”孟青禾安撫著，緊緊攥著她的手。
這* 時耿姨聽到車子的聲音，從廚房方向走來，見到二人站在那兒，笑道：“回來啦，先休息一會兒，我打電話給小晚，讓她早點下班開飯。”
孟青禾轉頭看著她道：“好。”
葉將歸道：“去洗個澡，去去醫院消毒水的味道。”
兩人並肩朝她的房間方向走去。
原先進入大廳之後，左邊整片區域都是葉將歸平時的專屬地方，一個大臥室，一間衣帽間，還有耿姨的房間和書房。
葉將歸拉著她走到臥室旁邊的衣帽間道：“我讓人把它分成兩邊，一邊掛你的衣服，一邊是我的。”
兩人走的是極簡風，衣服樣式單一，也不多。以前葉將歸自己一個人的時候，不過寥寥幾件。
現在劃分出來後，她讓人按照孟青禾的尺碼送了一批衣服過來，如今看起來，才稍微像個衣帽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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