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應該不是表白的意思……也不對，既然只是普通朋友，為什麼要用‘好感’這個詞？是不是我對這個詞有什麼誤解？”
他扭頭看向彩羽：
“彩羽，你日語還行吧？”
“哎，這……還行吧，怎麼了？”
這個土生土長的日本助理被他搞懵了。
“我問你個問題，‘好感を抱く’（抱有好感），這句日語怎麼解讀？是男女表白時用的嗎？”
“哎，白系長，你要和誰表白嗎？”
聞言，彩羽呆萌的大眼睛立馬射出光來。
“小聲點啊，你要叫出聲讓大家都聽到嗎？就是單純的想學習學習。”
夜貓尷尬地讓她小點聲。
“哦。”
彩羽有些失望，眼裡的光剛亮起來又熄滅了，
“這個‘好感を抱く’既可以是表達男女之情，也可以表達普通朋友間的親密情感，也就是一般的好感。白系長，你……”
“好了，知道了。”
這答案和夜貓想的一樣，他頓感無趣。美惠剛才的話讓夜貓無法準確判斷其真實想法。
“瑪德，日本人的表達七彎八拐的，容易讓人精神分裂啊。”
思來想去，他始終理不順其中的邏輯乾脆不去想了，但夜貓還是高度重視今天這次不同尋常的談話。就算最後一點模稜兩可，但其他的內容卻很清晰明瞭。
總算熬到下班，期間美惠再沒找他談什麼，到點夜貓照例準時離開辦公區。
“白系長，等等我。”
彩羽見他離開，趕緊追了上去。夜貓說過讓她跟著自己下班的，彩羽也就有恃無恐了。
“哈哈，和白系長工作真好，可以不用加班。”
彩羽追上夜貓笑得很開心。
“是不用加班，但也沒有加班費哦。還有，你這樣不怕公司把你辭了？”
夜貓瞪著眼睛“威脅”她。
“才不會呢，課室的裁員指標已經完成了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這是她同學，人事部部長助理真由美悄悄告訴她的訊息。
看彩羽笑得這麼天真，夜貓也不多說什麼，轉身徑直向自己公寓而去。
“哎，白系長，你去哪啊？要不要，一起吃個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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